這里面若是有貓膩,恐怕現在破廟內的人,就只有陳家洛能活著出去了。
破廟內,陳近南面色苦悶的看著被五花大綁的韋小寶,示意風際中取下塞住韋小寶嘴巴的布團后,不等韋小寶說話,陳近南率先問道:
“小寶,你還當我是你師父嗎?”
韋小寶急得都快哭了,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,他好端端的下班回家,半路上就被人劫走了。
要是別人也就算了,可劫持他的居然是陳近南。
那個時候,韋小寶就知道,很可能是殺龜大會的事情已經傳到了陳近南耳朵里。
一時間韋小寶大喊冤枉,聲淚俱下的說道:
“冤枉啊師父,我真不是狗皇帝的人,我就是天地會青木堂的香主啊,我哪知道那個雍正是發了什么瘋,見面就說是我帶人去圍了殺龜大會的會場。”
“可那晚我明明就是被大明來那什么鄭克爽給抓了,后來一直跟著他們,要不是他們非要去殺龜大會,我都還不知道殺龜大會是什么玩意呢!”
“師父,我說的,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啊。”
陳近南微微點頭,破廟內其余人聽完眉頭緊蹙,畢竟韋小寶說的也沒毛病。
但這也只是韋小寶的一面之詞,想要讓他們完全相信也是不可能的。
如今整個天地會可以說是四分五裂,還跟著陳近南的,也是天地會曾經的中堅力量。
也就是如今出現在破廟內的這些。
其中武功與陳近南不相上下的便有胡逸之和胡斐。
胡斐雖然沒有加入天地會,可叔叔胡逸之在里面,加上之前胡逸之受了傷,胡斐就留下來一直照顧著。
可后面天地會動蕩,胡逸之跟隨了陳近南,胡斐一時間也沒有好的去處,便也跟著陳近南一行了。
(注:按照時間線推算,胡逸之與胡一刀的關系很奇怪,要說有關系,但也只有刀法和姓氏有點關系,但關系也不大。
最重要的是,胡逸之大概率是沒有后代的,故而不大可能是胡斐的爺爺,所以,本書中設定為胡逸之為胡斐的叔叔。)
除了胡逸之與胡斐,天地會在場的還有吳六奇、風際中與徐天川。
紅花會這邊,則只有陳家洛和他的書童在場。
聽完韋小寶的話,陳家洛眉頭緊蹙的上前一步,朝著陳近南等人拱了拱手說道:
“雍正這人一向狡詐,可他畢竟是清廷的貝勒爺,加上雍正最有機會入主東宮,所以他說的話也不可不信。”
徐天川是當晚殺龜大會在場的人,聽了這話后也是點頭說道:
“沒錯,那晚的情況,確實有些撲朔迷離。”
韋小寶一聽急了,可不等他說話,徐天川又接著說道:
“韋香主,我知道你急,但你先別著急。”
“今天在前來這里匯合的時候,我們在半路攔截了粘桿處的人,當時要不是陳會長趕到,我們可都要交代在粘桿處手中了。”
風際中點了點頭,雖然他是康熙的臥底,可今天他也差點被粘桿處的人殺了。
陳近南眉頭緊鎖的看著徐天川,有些不解的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