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月靈的話，再一次讓眾人陷入深思。
“的確，我們欠缺的是時間，如果在幾百年后，九域的方位就被外道知曉，我們這里根本無法抵擋半圣，乃至圣者的侵入。”
王野面色凝重。
“我們九域也有不少八轉古仙，因為沒有九轉仙的位置，遲遲無法得到晉升。
如果讓他們修煉圣典，或許能造就一批九轉強者，在面對侵入的時候，也有幾分反抗的能力。”
顯月觀緩緩看向古月靈：
“你可以賣給我們一個和你們不相干的方位坐標，只要那邊能夠讓八轉古仙領取到圣典就可。”
“對哦。”
眾人神色一動，紛紛望向古月靈。
對方不愿意告知他們妖族先民的坐標，還不是擔憂有萬分之一的機會，會被他們人族攻占？
即便人族如今的底蘊，或許遠遠不如這些妖族先民，但一萬年，十萬年，乃至百萬年后，誰說的準？
妖族先民能有百萬年的耐心，完成一次從死到生的更迭。
人族也同樣可以，甚至能有更強的耐心，二百萬年，三百萬年，乃至五百萬年！
“我不會賣給你們的，除非你們本身就有拿到圣典的資格。”
古月靈輕輕搖頭：“如果讓你們拿到圣典，輕易竊取我們妖族先民花了上百萬年的成果，我們豈不是成了笑話？
況且在這青冥寰宇之中，資源是有限的，如果你們得到了成為圣者的機會，反之其他人就會少上一分機會。”
“那你還說和我們合作？”
葉清秋冷笑道。
“有限的人里，出現圣者的概率近乎為零吧。
所以她覺得只和少部分人合作沒有關系。
但要讓九域人族掌握了圣典之法，就不同了。
九域之中的八轉古仙，少說也有數百位。
這里面或許就有人可以走到破限三步，乃至半圣，圣者。”
方塵淡笑道。
“我的確有這方面的顧慮。”
古月靈輕輕頷首，坦然道：
“如果你們愿意和我合作，出售九域，在我覺得你們剩下的人里沒有威脅的情況下，自然會幫你們獲取圣典。”
頓了頓，“保守派的信息里表明，九域這里正在被一個名為‘魔’的族群入侵？
多年前，我剛剛成就仙人之境時，似乎聽某位前輩說過，有一強大的族群中，有那么幾個小家族正在聯手入侵一個族群，這個族群似乎就叫魔族。
入侵行動已經漸漸有了成效，恐怕再過不久，這個完全不弱于妖族九域，甚至要比妖族九域巔峰時期都要強大的族群，要么徹底滅亡，要么成為奴兵。”
古月靈說到這，眼中露出一抹淡淡的冷嘲，掃了眾人一眼，見眾人神色有些難看，便繼續道：
“聽聞主持那場入侵的幾個小家族，也僅僅是有一兩位破限一步或兩步的強者而已。”
幾位破限一步或兩步的強者，就把魔族打成這般模樣？
在場的核心，大多都已經打破認知，只是從未表露過，所以他們聽到古月靈的話，便能知曉這件事的可怕性。
擁有二十六域的魔族，被擁有圣者鎮守的族群里的幾個小家族，打到家破人亡，不得不強行以放棄肉身的形勢，遷徙到九域……
或許魔族的今日，就是人族的明日？
他們清楚，這是古月靈對他們的威脅。
也許再過不久，他們就會遇到與魔族類似的事情。
魔族能夠通過轉世投胎來獲取短暫的喘息時間，人族呢？
“諸位，表個決吧，是讓此女活著，還是讓她徹底魂飛魄散？”
王野突然道。
眾人面面相覷，陷入沉默，似在苦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