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珍珠還以為裴文艷要提朔朔。
沒想到對方一個字都沒提,看著也不像是要找朔朔的樣子。
去公司的路上,白珍珠復盤了很久,也沒找出裴文艷要對朔朔不利的跡象。
中午她又跟霍征打電話聊了一下,兩人打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,搞得身邊的人都誤會了。
白總跟霍總這都老夫老妻了,每天還能打一個多小時的電話,這感情也太好了吧?
有同事結婚才三年,跟自家那口子連嘴都不親了呢。
霍征見白珍珠實在不放心,就道:
“我讓馬迅去盯著她,別擔心。”
這確實是個辦法。
晚上馬迅回來匯報工作:
“白總,我打聽了一下,跟您見過之后裴文艷就打車去了一監獄,我跟監獄那邊確定過了,她確實去過了,這會兒還沒回來。”
裴向明服刑的監獄離蓉城挺遠的,裴文艷一來一回要不少時間。
白珍珠點點頭:
“繼續盯,直到她離開蓉城。”
誰知第二天上午,馬迅就給白珍珠打電話說裴文艷離開蓉城回老家去了。
搭的是到下溪鎮的長途客車。
直到這個時候白珍珠才確定,裴文艷這次回來確實不是沖著朔朔來的。
應該就是曹大妞病重,她回來看她媽的。
不能怪她緊張,實在是今年是十分特殊的一年,她絕對不能允許朔朔出任何意外。
現在的裴家,大灣村那三個人不足為懼,裴向明還在服刑,只有裴文艷有能力做點什么。
還好那個女人現在應該是過上正常生活了,估計也不愿意再管裴家的事。
不過她還是有些不放心,又給趙大全打了電話,請他幫忙盯著大灣村的裴家。
下溪鎮。
裴文艷在鎮上下車,已經是下午五點了。
今天鎮上有集,只不過早散了,現在街上就一些鎮上的居民聚在一起聊天打牌。
幾年沒回來,鎮上的變化也挺大的。
街道兩邊修了不少新樓房,原本坑坑洼洼的街道全都變成了瀝青路,街上的人穿的也明顯比以前好多了。
裴文艷臉上有些麻木。
大家的日子都越來越好了,只有她家,一直都在泥潭里面掙扎。
她去了一趟菜市場,找到一家還有剩肉的買了幾斤,然后提著肉回了大灣村。
“呀!你、你是文艷嗎?”
有人認出了裴文艷。
裴文艷并不想跟這些村里人寒暄,因為她根本就不認識。
“文艷回來啦,哎呀你這孩子好些年沒回來了,回來了就好,你快回去看看你媽。”
等裴文艷一走,大家就開始議論紛紛:
“這文艷可真狠心,這么多年沒有音訊。”
“看那打扮,應該過的不錯,就是不知道會不會管她爸和她哥。”
“也是造孽,她一個女娃,這一家子老的老殘的殘,讓她怎么管?”
“要我說啊,這都是報應,男人不好好過日子,管不住胯下那坨肉就割去喂狗,免得害人害己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自從裴向陽和裴勇前后腳倒霉,村里其他男人還真老實了不少,就算在外面打工也不敢有花花腸子,就怕步了裴向陽和裴勇的后塵。
裴文艷回到家,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。
在她記憶中,她家雖然不是村里的有錢人,但是家里的房子是裴向陽結婚前才修的大瓦房。
一轉眼,這房子破破爛爛,看著已經搖搖欲墜了。
因為屋頂沒有及時翻修,下雨的時候雨水把土墻沖出了一道道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