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白……”
連東想了一下,沒想起來人叫什么。
總經理適時補充:
“連少,是白珍珠白總。”
連東笑起來:
“白珍珠,好名字,長得也如珠似玉的。”
說著連東就起身走了過來,朝白珍珠伸出手:
“白總,你好你好。”
白珍珠沒有伸手臉色有些冷:
“連少,我孩子都三個了,大兒子快跟你一樣高了。”
連東臉色一變,仿佛吞了蒼蠅一般,表情訕訕的收回了手。
神情也變回了之前的高傲:
“聽說你的訴求是讓我道歉?”
白珍珠:“是。”
連東:“那如果我不道呢?”
白珍珠:“道不道歉自然是連少你說了算,我也不可能牛不喝水強按頭,不是嗎?”
她不過是表明自己的態度,不要以為她外地來的被欺負了就得忍氣吞聲。
連東有些詫異,都聊到這里了,他還以為把白珍珠叫上來就是給她面子。
識趣的,就該順坡下驢,這事兒就這么揭過。
沒想到對方態度依然強硬。
他要是道歉的話,那以后還怎么在圈子里混?
他連東肯定要被邊承他們嘲笑一輩子。
這歉,他還真不能道。
連東冷笑兩聲:
“白總要是擱古代,也算是個女中豪杰了,只是可惜,現在看來,卻是個目光短淺的。”
“難道邊承沒有跟你說過,得罪我可是沒有好下場的。”
見他裝都不裝了,白珍珠神情也冷了起來:
“法制社會,難道連少還敢殺人放火?”
連東被噎的一愣。
在京市的地盤,誰見了他不得客客氣氣的?
這女人是真不懂還是故意跟他裝呢?
竟然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眼睛轉了轉,連東笑起來:
“哈哈哈白總說笑了,這樣,我備上一桌酒席,請白總賞個臉,我們邊吃邊聊。”
他笑得實在不懷好意,白珍珠又不傻。
“不用了,連少的酒我不敢喝。”白珍珠直接挑明:“連少如果不道歉的話,那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說完白珍珠就要走。
連東朝邊上的人使了個眼色,那人立刻上前攔住了白珍珠的去路。
白珍珠的臉徹底冷下來:
“連少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連東似笑非笑:
“別誤會,我只是想跟白總交個朋友。你不知道,我這人一向愛才,尤其是像白總這樣標致的人兒……”
說著連東的手就伸了過來,想要觸碰白珍珠的臉。
只是他的手還沒碰到白珍珠,突然就被一只手抓住。
連東都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,就聽銅鍋店總經理一聲驚呼,接著連東就被莫小菊一個過肩摔狠狠摔在了地上。
“連少!”
連東被摔得七葷八素的,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,直接岔了氣。
人都被摔傻了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他指著白珍珠,滿臉不敢置信。
總經理趕緊跑過去把人扶起來。
連東氣得要死:
“好你個白珍珠,你不要給臉不要臉。”
白珍珠冷冷道:
“今天的事我也不會就這么算了,連家在京市也是有頭有臉的,我不相信連家上下都是連少這樣的行為做派。”
“真要是這樣,那我就要去找連家的長輩問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