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唐琳走了,祁韻竹就把白珍珠拉到了一邊。
“珍珠,唐琳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,霍征對她跟對邊承高洋沒區別。”
“那孩子其實挺好的人,就是性格太執拗,有時候腦子轉不過彎。”
祁韻竹畢竟活了一把歲數,唐琳在想什么她也看的出來。
“你跟霍征孩子都這么多了,她早晚會死心的,你放心,霍征不會亂來的。”
白珍珠笑道:
“媽你別擔心,唐小姐的事霍征和高洋都有跟我提過,當年的事我心里有數。”
“原來你知道啊,那就好那就好。”祁韻竹心里踏實了一些。
不過她依然不放心。
不是不放心霍征,是不放心唐琳。
現在他們都離開部隊了,沒有組織紀律的約束,就怕那丫頭又不管不顧地鬧起來。
萬一影響兒子媳婦的感情那可不行。
等晚上霍征下班回來,祁韻竹就找了借口把霍征喊到她的房間去說悄悄話。
“兒子,今天唐琳來家里了,說是為了珍珠店里的事,但是她當著我的面跟珍珠說話陰陽怪氣的,這事兒我得跟你說說。”
霍征眉頭一緊:
“她說什么了?”
“還能說什么?那孩子我還以為這些年對你沒那心思了,沒想到居然藏得這么深。”祁韻竹嘆了口氣:“你跟珍珠結婚,估計是刺激到她了。”
霍征眉頭擰了起來。
前年在京市唐琳不告而別,他一直沒有多想,難道她真的還沒放下?
祁韻竹叮囑道:
“這事兒你解決好,別因為外人跟珍珠生了嫌隙。”
霍征深以為然地點頭:
“我知道了,回頭找唐琳聊聊。”
祁韻竹沒好氣地拍了霍征一巴掌:
“招惹的什么爛桃花。”
霍征哭笑不得,不過他也覺得確實是自己沒處理好。
白珍珠已經把小兒子哄睡著了,她抱著孩子進來恰好就看到霍征挨打。
祁韻竹忙上前幫著鋪床:
“這么快就睡著了?這小子,還是在媽媽的懷里要乖一些。”
白珍珠跟祁韻竹商量:
“媽,我們主臥挺大的,我想定做兩張小床放在主臥里,等會蓉城以后景兒也跟我們一起住。”
現在兩個小家伙睡前吃了奶晚上不用再吃了,能一覺到天亮。
白珍珠就覺得還是把小景白一起帶著比較好,主要是老兩口年紀大,睡眠本來就不好,帶著個孩子實在影響休息。
祁韻竹忙拒絕:
“你們要上班還要帶孩子,那多辛苦,景兒挺乖的,就跟我們睡。”
霍征跟白珍珠對視一眼,也說:
“那景兒就跟我們睡吧,他們大了,比以前好帶了,我能帶過來。”
祁韻竹想了想,霍震聲睡覺呼聲很大,萬一影響小孫孫的睡眠也不好,就同意了。
又叮囑霍征:
“你晚上起勤一點,珠珠生完孩子才一年,身體其實還沒完全恢復呢,睡眠很重要。”
霍征滿口答應:
“放心,晚上不讓她帶,我能行。”
而且霍征是真喜歡帶孩子,只要在家懷里就總抱著娃。
第二天,白成磊和高洋兩口子來家里吃飯。
白成磊說昨天的事已經查清楚了,就是隔壁銅鍋店做的。
仗著背后有人,就無法無天。
白成磊知道銅鍋店背后有人,也沒說別的,只是轉達了白珍珠的意思。
賠償不重要,要求那家店的老板當眾道歉,恢復好味道火鍋店的名譽。
對方還沒給答復。
白珍珠昨天就看過了,那家店裝修的挺豪華的,生意確實沒好味道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