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白珍珠第二次見唐琳。
她打扮的十分時髦且朝氣十足。
波浪長發,上身是一件棕色的高領毛衣,下面是緊身牛仔褲,齊膝的長筒皮靴。
帥氣中透著一股子風情。
看到唐琳坐在家中,白珍珠心里疑惑了一下。
不過她早已經鍛煉出了不喜形于色的本事,看到唐琳的瞬間雖然心里疑惑,面上卻已經下意識笑開了。
“這位是唐琳小姐吧?之前見過,去、不,應該是前年了。”
“你好你好。”
白珍珠主動朝唐琳伸出了手。
唐琳臉上劃過一抹不自然:
“你好。”
然后又轉向祁韻竹:
“好久不見,伯母。”
祁韻竹是聽到白珍珠喊唐琳的名字,她才想起來眼前這個明艷動人的女孩子是誰。
她是長輩,對于不是很討喜的晚輩也就不用端著架子。
臉上淡淡道:
“唐小姐怎么來家里?是有什么事嗎?”
唐琳恭敬道:
“我是來找嫂子的。”
祁韻竹神情頓時一緊,滿眼戒備:
“你找珠珠做什么?”
唐琳看了一眼白珍珠:
“聽說昨晚有人去你店里鬧事?”
白珍珠點頭:
“是的,唐小姐居然也聽說了。”
唐琳:“嗯,是征哥跟我說的。”
祁韻竹的臉色頓時一沉,直接趕人:
“你有事說事,沒事就請回吧,我們家沒做你的晚飯。”
白珍珠沒想到祁韻竹反應這么大。
祁韻竹可不是尖酸刻薄的人,白珍珠知道對方這是在維護她。
心里忍不住暖暖的。
唐琳臉色尷尬,解釋道:
“伯母你誤會了,我跟征哥沒有……”
“你們本來就什么事都沒有。”
祁韻竹特別擔心白珍珠誤會,忙道:
“戰友,你們就是戰友而已。”
唐琳:“……”
白珍珠忙推著祁韻竹回房間:
“媽,爸今天要回來吃飯,您快去換上新衣服等爸回來狠狠驚艷他一下。”
“新衣服是穿給我自己看的,他一個糟老頭子啥都不懂。”
祁韻竹不是會被輕易左右的人,依然十分戒備地看著唐琳。
她不知道白珍珠該知道的都知道了,就怕唐琳亂說話,惹得白珍珠誤會霍征就不好了。
而且這唐琳有多瘋狂她是領教過的,當初對霍征那叫一個癡迷。
要不是霍征對唐琳完全沒那個意思,換了別人,恐怕早就成了唐家的乘龍快婿了。
祁韻竹不想走,她要在這里守著,堅決不允許唐琳胡說八道欺負她兒媳婦。
她要在這里監督。
見她不走,白珍珠失笑。
就朝唐琳道:
“唐小姐,有事你就說吧。”
唐琳見這兩人都是戒備警惕的神情,心里就像被塞滿了雜草。
堵得慌,還讓人絕望。
她自嘲地笑了笑:
“兩位不用這樣如臨大敵,我對征哥已經沒有感覺了。”
祁韻竹幾乎跳起來,竟然學著別的大媽吵架,氣得直拍大腿:
“你在胡說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