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這人特別倒霉,那條小路是通到一戶村民家里的,直接就被那家人抓住了。
那人已經被白成祥打過了,這會兒蜷縮在地上,抱著腦袋,不停求饒。
村長氣憤地跟白珍珠說:
“珍珠,這人不是我們村的。”
白成祥也怒道:
“龜兒子嘴巴硬得很,不論怎么打都不說他是誰。”
他湊到白珍珠身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猜測道:
“珍珠,你說會不會是裴向陽那雜種干的?”
白珍珠覺得很有可能。
她又沒有得罪過別人,不是裴家人還能是誰?
張校長說:
“縱火可是犯法的。”
白珍珠就跟白成祥說:
“二哥,你去打個電話報警吧。”
辣椒沒事,只是燒了一點,明天就要回蓉城的,他們沒有時間留在這里處理這件事。
想了想,白珍珠就道:
“再給梁鎮長打個電話吧,這件事只能麻煩趙叔和梁鎮長了。”
村長背著手:
“這算啥麻煩,出了這么大的事,是該好好查查。”
“成祥不用去,我回去給梁鎮長打電話。”
說完村長就氣呼呼地走了。
金鳳村的村民也都非常憤怒。
如果白珍珠這些辣子被燒沒了,她的廠子不就受影響了嗎?
村里那么多人在廠里打工呢,不就跟著受影響了嗎?
萬一珍珠的廠子就此黃了,別說打工了,辣子肯定也種不成了。
這不是斷大家的財路嗎?
有人氣不過,又上去踢了那人幾腳。
“趕緊說,是哪個缺德冒煙的混蛋讓你干的?不說老子弄死你龜兒。”
“快說,不然給你灌大糞了。”
“灌,我就不信他不說。”
張校長是個文化人,忙阻止:
“大家不要沖動,現在法治社會,打一頓出出氣就好了,動私刑要不得哦。”
白珍珠心里有懷疑對象,她一點都不擔心這人不說。
等警察來了,他肯定說。
她找到大劉道了謝。
“大劉叔,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,要不是你,我這些辣椒就全毀了。”
大劉咧著嘴呵呵直笑,還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。
他身上穿的衣服是白珍珠今天給他買的,大小剛剛好,從頭到腳都是簇新的,人看著都精神了不少。
然后他急匆匆跑去拿了一個盆過來,遞給白珍珠看。
那盆子是白珍珠今天給他裝飯的飯盆,只是已經被敲壞了。
盆底凹進去一個大坑,可見敲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氣。
趙大全笑道:
“我都聽到大劉叔敲盆子的聲音了,學校附近的大牛一個激靈就從床上彈起來,連褲子都沒穿就追出去了。”
有人哈哈大笑:
“大牛這會兒才回去穿褲子呢,那小子今年本命年,他老婆給他縫的紅內褲哈哈哈。”
眾人也跟著笑起來。
村里人就是這樣,聽到這種動靜都不會問出了什么事,人先到場就是了。
要不是大牛跟幾個附近的小伙子狂追,縱火的人也不會被追的瞎躥。
加上現在月底,月亮也不亮,到處黑漆漆的,可不就一頭扎別人家里去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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