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校長已經把房子租出去了,租給了一位老師的親戚。
那家人也是從農村出來的,準備在鎮上做點小本生意。
白珍珠到的時候董娟已經把行李都收拾好了。
家具這些全都不帶,只搬了電視機和董娟的縫紉機,剩下的就是老兩口的衣服被子之類的。
張校長人緣也好,有老師過來幫忙搬東西,白珍珠就去了鎮上,給大劉買了幾身衣服和幾雙膠鞋。
這幾天大劉沒事就在學校外面轉,守著禮堂里面的辣椒,村長見他上心,干脆讓他晚上住在村委的辦公室里守夜。
白珍珠心里很過意不去,給他錢又不要,這幾天都是做好了飯讓白成祥送過去。
除了衣服鞋子,她又買了肉和菜籽油。
油是給大劉的,兩大桶,夠他一個人吃很久了。
大夏天的,也不好給他買別的,放不住。
把張校長老兩口接到金鳳村,他們還挺感慨的。
畢竟也在這邊待了十來年了,真要離開還有些舍不得。
張敏敏說:
“爸說要把這房子推了蓋新房子呢,以后肯定經常回來,你們也跟著回來就是了。”
董娟就跟白老爹說:
“這個主意不錯,我跟老張也出錢,城里住夠了就來鄉下種菜養花。”
白老爹沒好氣道:
“出什么錢,還能少了你們的房間啊?到時候把這老房子全推了,還能往四周擴一下,修一個大院子。”
這老頭顯然對修房子的事已經上心了,這幾天都在琢磨呢,不僅要給張校長留房間,霍家的親家也不能少。
還要多留一些客房,老大老二的老丈人丈母娘也會來串門,還有那么多孫子,房子得修大一些才行呢。
中午張敏敏做的飯,簡單吃了。
所有的辣椒都裝好車了,幾輛大貨車裝得滿滿的,司機師傅們也住在白家的,明天一早就要出門。
裝完貨,白成祥抽空去了一趟他老丈人家。
下午白珍珠和董娟一早就開始在廚房忙活了。
燉了排骨,炸了酥肉,還燉了一鍋紅燒肉。
村里有人送來幾斤黃鱔,白珍珠就做了一盆紅油鱔絲。
素菜也炒了幾個。
等菜做好了,就用各種菜裝了一小盆,酥肉裝了一袋,又裝了一大碗米飯。
正好白成祥從他老丈人家回來了,就讓他給大劉端了去。
晚上吃了飯,大家早早就睡了。
白珍珠正睡得香,突然被一陣叫喊聲吵醒了。
那聲音又慌又急:
“珍珠珍珠,出事了,有人放火燒辣子。”
“珍珠,成祥!”
是趙大全的聲音,白珍珠瞬間清醒了。
白家的人和住在白家的司機師傅也全都被吵醒了,大家齊齊跑了出來。
“怎么回事怎么回事?”
“燒辣子?哪個狗日的干的?”
白成祥順手抄起廊檐下的扁擔就朝學校去了。
白珍珠心臟怦怦直跳:
“大全哥,火撲滅了嗎?”
趙大全一路跑來的,大口大口喘著氣:
“滅、滅了,是大劉叔發現的。”
“還好大劉叔發現的早,就燒了一點,學校附近的人聽到有人放火已經追出去了。”
聽到火滅了,眾人才松了一口氣,一起去了學校。
學校里這會兒人很多,大家都拿著手電筒。
辣椒燒的不多,損失可以忽略不計,空氣里一股胡辣椒的香味。
幾輛車就停在學校前面的村道上,大家圍著在操場上,一個個都義憤填膺的。
原來放火的人被抓住了。
白珍珠聽大家說才知道,這人慌不擇路,不敢順著大路跑,被人追到小路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