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最近在找人給祁琪寫歌,還專門給她請了一個老師。
她自己也在學習創作。
還有舞蹈老師,樂器老師。
雖然她會好幾種樂器,但都沒有精進,現在有大師指點,加上系統的學習,她最近感覺自己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。
她每天的時間安排的十分緊湊,但是她現在心里非常充實,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勁一樣。
也就晚上才有點自己的時間,可以打打電話。
早上陸凱睡醒,把話筒放回座機上,心滿意足地起床洗漱。
他想到了霍征的話。
只是祁琪現在在練新歌,在準備出唱片的事,現在跟她說那些,會不會影響她?
還是等她唱片做出來了再說吧。
過了兩天,陸凱和霍征簡書航帶著各自的秘書,坐飛機去了滬市。
陸凱安排好了人接機,車子直接把他們拉到了陸凱在滬市的住處。
是一座非常漂亮的洋樓,花園里面開滿了各種花。
這房子是陸凱自己的,前幾年買的,那會兒很便宜。
管家給霍征等人安排了客房,簡單的休息了一下。
晚上有個酒會。
“夏錦飛也在。”陸凱說。
這次的酒會是滬市一個名流舉辦的,專程邀請了陸凱。
陸凱這些年在滬市斷斷續續的投入了不少人情往來,人脈也是有一些的。
一行人到的挺早的,陸凱介紹了不少人給霍征和簡書航認識。
得知這兩人的背景,在場的人對霍征和簡書航都很客氣,紛紛表示有機會一定要合作,互相交換了名片。
陸凱語氣酸溜溜的:
“霍總可真是讓人嫉妒。”
他可是好不容易才進入到這個圈子的,霍征和簡書航輕輕松松就跟這些人打成了一片。
霍征說:
“回頭去京市,我給陸董引薦。”
京市那邊也是霍征喝了好幾頓大酒才打開的圈子,陸凱絕對不會虧就是了。
陸凱跟霍征碰了一下酒杯,兩人心照不宣。
夏錦飛夏莉莉到的時候,霍征已經跟人談笑風生了。
看到霍征這么快就跟滬市這些大老板混熟了,夏莉莉心里又憋著一口氣。
兄妹倆的表情都有些僵,卻不好表現出來。
畢竟,丟人和理虧的事都是自家人干的,要是夏錦飛現在故意針對霍征,真要鬧開了,霍征是蓉城的,他是無所謂,可夏家就在滬市,他們夏家還要繼續做生意呢。
夏莉莉憋著一肚子火,早早就回了家。
回家看到裴向陽跟家里一個保姆眼神勾勾搭搭的,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,直接上去就是一耳光。
保姆都嚇懵了,趕緊哭著道歉:
“夏總,對不起對不起,是裴先生說我今天這身衣服好看,我、我跟他什么事都沒有。”
保姆并不是小姑娘,家里也有男人孩子,同為女人,她很清楚今天這件事是觸碰到夏莉莉的逆鱗了。
夏莉莉并不想跟保姆廢話,直接從包里拿了錢扔給她,當場辭退。
保姆拿著錢,道了謝,走了。
裴向陽壓下心里的憤怒,顧不得剛被扇了耳光,觍著臉笑道:
“怎么生這么大的氣,小周幫我帶孩子,看她今天穿的新衣服就那么順嘴夸了一句而已。”
說著還想湊上去親吻夏莉莉的臉:
“莉莉,在我心里這世界上所有女人加起來都不及了一根腳指頭。”
夏莉莉躲開他湊過來的嘴唇,心里一陣陣惡心。
當年,她為什么會被這樣淺薄粗俗的花言巧語蒙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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