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向陽,我不是傻子!”
夏莉莉妝容精致,卻滿臉厭惡:
“你憑著一張嘴哄騙女人的本事我能不清楚?”
裴向陽討好笑道:
“莉莉,你是不是吃醋?”
說著自得地笑起來:
“我知道你肯定是吃醋了。”
“小周已經被你辭退了,這樣,為了表示我對你的衷心,咱們家以后只招四十歲以上的保姆,怎么樣?”
夏莉莉看著他那張莫名自信的臉,惡心得差點都吐了。
“裴向陽,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。”
夏莉莉譏諷道:
“我辭退小周,是因為我不想你們臟了我的眼。”
裴向陽表情一滯。
慌忙解釋:
“莉莉,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。”
“那小周有什么?不過一個下人,我怎么可能看上她?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夏莉莉臉色難看,對裴向陽的嫌棄已經到了頂峰:“那你算什么東西?”
說著夏莉莉就想起了以前父母勸她不要嫁給裴向陽的話。
那個時候她被裴向陽哄的迷了心智,以為自己的愛情特別高尚,還反過來指責父母兄長嫌貧愛富。
現在她算是看明白了,倒也不是窮不窮的原因,是裴向陽這種人骨子里就是個壞種,就是個攀龍附鳳的小人。
是她當初腦子進了水,才會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。
現在,夏莉莉真是一眼都不想再看到這個男人。
離婚的念頭越來越強烈。
“你知道我今晚見到誰了嗎?”夏莉莉突然問。
裴向陽正琢磨怎么才能哄好這個女人,冷不丁聽到這話,下意識問道:
“誰?”
“莉莉你別生氣,我對你……”
“白珍珠現在的男人,霍征。”夏莉莉說。
她的視線把裴向陽上上下下一掃,滿臉輕蔑:
“你連他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。”
裴向陽腦子里嗡的一聲。
被霍征按著打的記憶又涌上來了,全身似乎都在疼。
那個煞星怎么來滬市了?
“他來滬市干什么?”裴向陽臉都白了,嚇得不行。
夏莉莉看到他這個窩囊樣心中更是厭惡。
“人家有權有勢,來滬市自然是來談生意的,你以為他來干什么?”
“收拾你?”
“你也陪人家大老遠跑一趟?”
原來是來滬市談生意的,裴向陽放心了。
只是看夏莉莉這個樣子,裴向陽知道眼前這女人是越來越看不上他了。
雖然心里很不忿,卻也不敢表現出來。
只能小心翼翼地哄著:
“莉莉,雖然我無權無勢,可是我愛你呀,你忘了我們曾經是多么相愛嗎?”
夏莉莉聽到這種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:
“你不要跟我說這些,我聽著惡心。”
“你嘴里的相愛,全是對我的算計,裴向陽,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?”
夏莉莉真的一眼都不想再看到這個男人。
想到白珍珠和霍征,再看看自己,她突然就感覺她原本好好的人生,被裴向陽毀的一塌糊涂。
如果沒有裴向陽,她肯定會嫁給門當戶對的男人。
也就不會被人看不起,更不會連累父母兄嫂被人在背地里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