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輕叩開房門,路明非探頭探腦,陳淵正躺在老板椅子上,不知道在看些什么。
“老大。”
路明非走了過去,發現桌子上是一份有著秘黨標志的報告,報告上有著一艘巨大的破冰船,迷糊的像素好好像來自于幾十年前。
“找我有事?小櫻花的營業額也來到了東京前十。”
陳淵開了個玩笑,一旁秘書裝的酒德麻衣給路明非拉過去凳子。
“別說了,芬格爾那個混蛋已經準備以第一人稱寫一篇【東京牛郎日記】了,聽說,他還邀請了凱撒作為嘉賓。”
路明非一想到芬格爾那個狗賊,就有些頭疼,芬格爾在短暫的羞恥之后,立刻變得以成為“頂尖牛郎”為榮,現在甚至準備回到卡塞爾學院召開自己的新書發布會。
“他竟然沒有把你拉上?”
陳淵有些詫異,路明非連忙搖頭,他老路家還是要臉皮,將自己的牛郎經歷出版,也只有芬格爾和凱撒這樣腦回路不正常的人才會這么做。
“您在看什么?”
路明非注意到陳淵面前的那份報告,上面用紅筆圈出了一個圈。
“邦達列夫,赫爾佐格。”
兩個名字被陳淵圈了起來,在旁邊打了一個不小的問號。
“一些關于日本分部的資料,還有一個神秘的坐標。”
陳淵將那份文件展開,指著那串經緯度。
“北極,一個實驗室,里面或許有著不小的秘密。”
路明非探頭看過去,發現赫爾佐格的名字被頻繁提及。
“赫爾佐格?俄國人?”
“情報上說,是日俄混血。”
陳淵將報告收起,解釋道。
“不出意外的話,這就是王將的真名,這個老東西在很早之前就被學院盯上,但是一直沒有作出行動。
對了,你找我干什么?”
路明非急忙把楚子航繳獲的手機遞給了陳淵,手機里的聊天軟件,群聊的消息每秒99加的上漲。
“蛇岐八家內部的作戰群,根據師兄的分析,最多還有兩天,就會分出勝負。”
陳淵接過手機,發現里面有著一張簡易的小地圖。
地圖上標注著東京的各個街區,蛇岐八家控制的地方,用藍色標注。
與之相反,猛鬼眾所在的區域,被標準成紅色,光從地圖上來看,藍色幾乎以壓倒性的優勢碾壓了紅色。
“時間上來講,沒有什么誤差,不過這對結局沒有什么意義。”
陳淵開口,這樣的戰略分析圖只能騙一騙雙方的骨干和炮灰,這場戰斗真正的高潮,還是在白王的圣骸完成孵化的時候。
“老大,你的意思是?”
“赫爾佐格用自己的左手攻擊右手,讓哪一方勢力占據上風都在他的控制下。”
陳淵將東京的地圖展開,放在桌子上。
緊接著,用一根鉛筆,陳淵描出那些交戰最激烈的地方。
“看出了什么?”
路明非不明所以,他向后退了幾步,將整張地圖收進眼中。
“感覺,戰場意外的對稱?”
路明非說出了自己的第一印象,在陳淵的提示下,他發現東京的戰場以某處為圓心,呈現全方面的對稱。
“就算我拿著這幅圖去問預科班的學生,他們都能看出這是一個巨大的煉金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