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在外面盯梢?”
陳淵回到皇居,酒德麻衣已經裹著一層毛毯起身,蘇恩曦還在被窩里睡的正香。
“猛鬼眾和蛇岐八家的最強戰力都出現在這里,皇居已經成了東京地下勢力最關注的地方。”
酒德麻衣將自己的長發綁成丸子頭,服帖的站在陳淵身邊。
“不過,因為卡塞爾學院的人還在這里,目前沒有那些探子們沒有什么過分的舉動。”
酒德麻衣將纖纖玉手按在陳淵的肩膀上,為陳淵放松著肌肉。
“我們已經聯合多家股東,對蛇岐八家進行施壓,最遲今天下午,蛇岐八家的情報人員就會自行離開。”
陳淵微微點頭,雖然這些探子不可能發現他的蹤跡,但是一直像試驗品一樣被人觀察,還是有些不自在。
“比起更有秩序的蛇岐八家,我更擔心的是猛鬼眾那群瘋子。”
蘇恩曦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了過來,女孩趴在大床上,看著眼前的平板電腦。
“那些猛鬼眾的瘋子們一個個根本沒有任何掩飾,他們就守在皇居對面的路口,很影響我們的生意。”
蘇恩曦翹起了嘴巴,十分不滿。
“客流量就是錢啊,皇居每天的營業額雖然和我們公司體量比起來算不上什么,那也是白花花的銀子!”
金融魔女對于財富的敏感,讓蘇恩曦覺得現在兩大勢力的探子,就是攔在自己面前的絆腳石!
“放心,有人會去教訓他們。”
陳淵將自己的頭靠在酒德麻衣的胸前,閉上眼睛,享受起這位女忍者的貼身按摩。
“不會總有人以為,卡塞爾學院只出了我一個暴力狂吧。”
“老板,您也知道自己的暴力狂?”
“這個月獎金清空。”
…
…
…
“我受不了!”
芬格爾憤怒的把三明治扔在面前的盤子里,憤怒的看向店外。
“被一群大男人用奇怪的眼神盯著吃飯,我總感覺自己進了泰國gay吧!”
能讓對食物無比虔誠的芬格爾這么憤怒,那一定是十分過分的行為。
楚子航和凱撒對視一眼,點了點頭,凱撒把自己最后一口意大利面吸進嘴中,站了起來。
“你來還是我來?猜拳決定?”
“不用了,盡快解決。”
楚子航的早餐只有一杯熱牛奶,就在剛才,負責監視他們的猛鬼眾,把紅外瞄準鏡的光線照到了他的杯子里。
楚子航就這樣無視著杯子中的紅色斑點,結束了自己的早餐。
“蛇岐八家來了十二個人,猛鬼眾二十一個,加上我,一人十一個,不要搞出動靜。”
清流頂著還沒有消腫的眼圈走了下來,他對著窗外的那群人啐了一口,豎起了中指。
“你這是?”
“上廁所摔倒了。”
清流擺了擺手,表示自己臉上的傷勢無傷大雅。
三個人在說話間就達成了共識,他們可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家畜,可以被人一直這么近距離的監視。
現在猛鬼眾和蛇岐八家的戰火已經燃燒到了最猛烈的時候,路明非的煉金子彈余威猶在,沒人會在這個時候選擇觸摸卡塞爾學院的刺頭。
那些探子,他們可能理解錯了家族的本意,不論是蛇岐八家還是猛鬼眾,真的只是想觀察一下這些人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