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淵無奈的捂住了頭,路明非上煉金課的時候,有一半的時間都在睡覺,根據路明非的說法,那是因為煉金學和數學一樣,都有著讓人催眠的魔力。
“赫爾佐格,利用這樣巨大的煉金陣,在做什么?”
路明非發問,他突然感覺一陣輕松,陳淵似乎已經掌握了一切,就像是個成熟的老獵人,隨時準備收網。
“血祭,一場盛大的血祭,復活白色的皇帝。”
陳淵沒有隱瞞,因為現在的血祭已經進行了一半,不管發生了什么,赫爾佐格都要把這場血祭進行下去。
“斯。”
路明非倒吸一口涼氣,赫爾佐格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可怕,想起了清流給自己透露的情況,路明非有些擔心起陳淵的安危。
“老大,那可是白王,赫爾佐格做事沒有底線的,你可一定要小心。”
路明非捏緊了自己褲兜里的那瓶藥劑,突然問道。
“老大,你知道末日派嗎?”
陳淵抬眼看了路明非一眼,露出了淡淡的微笑。
“知道啊,樓下的清流,不就是末日派的聯絡人嗎?”
路明非愣在原地,他本想提醒陳淵注意秘黨內部那群混蛋的暗算,沒想到無所不能的陳哥早就在跳出了棋盤,觀察著那些小丑們的動作。
“老大,這是他交給我的藥劑。”
路明非將那個極小的玻璃瓶拿了出來,里面存放著“細胞抑制藥劑”。
“末日派的人讓我在開戰前…..”
路明非還未說完,陳淵就直接揮手表示了解,以陳淵現在的精神力,路明非和清流昨晚的交談,陳淵在樓上聽的一清二楚。
“我都了解,拿回去吧。”
陳淵開口,他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,吩咐道。
“后天,我會在決戰前和你們一起喝酒送行,讓清流看到,你把它放進了我的被子里。”
陳淵的話讓路明非一愣,他看向陳淵,不確定的詢問道。
“陳哥,不需要給這枚藥劑做什么處理嗎?”
陳淵搖了搖頭,清流是末日派中最頂級的間諜,路明非偷天換柱的小伎倆,有暴露的風險。
“這樣的藥劑,我當飯吃,還是可以和半成品白王三七開。”
陳淵自信的補充道
“三分鐘,我砍死祂七次!”
出于對陳淵的盲目信任,路明非點了點頭,疑惑的發問。
“老大,那這樣的話,你讓我給你下藥,為什么?”
“讓你早點和你老爹團聚啊,路大專員,準備好你的潛伏生涯。”
陳淵站了起來,將那幅地圖收進了抽屜里。
臨行之前,路明非轉過頭,鄭重的詢問。
“陳哥,末日派的那些人…..”
“你真的覺得,赫爾佐格可以獨自布下籠罩整個東京的煉金陣嗎?”
陳淵冷笑一聲,這場血祭,是末日派和赫爾佐格的第一步合作。
路明非愣了一下,隨即苦澀的說道
“我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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