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嬗還不知道屋內發生什么,懷中抱著小羊羔,滿臉茫然的走進,
霍仲孺擦了把額頭上的汗,“這事鬧的!”
“不疑,快想辦法。”
衛青看向衛不疑嚴肅道。
陳良器在旁聽到衛將軍的話,在心中好奇,
為何是找衛不疑呢?
似乎是聽到了陳良器心中所想,衛不疑接下來的舉動,立刻就打消了陳良器的疑惑,
衛不疑蹲下,手上做出撒米的動作,眾人定睛一看,其實衛不疑手上什么都沒有,
“啾啾啾啾啾....”
衛不疑嘟起嘴巴,
陳良器脫口而出驚呼道,
“這不是叫雞的嗎?大雁也好使?”
身邊并無人回答他,因為事實給了他答案,大雁似被按下了某種指令,也不發狂了,溫順的小碎步走到衛不疑手邊,
衛青笑著解釋道:“這孩子自小就與鳥獸親近。”
親近?這是親近可以解釋的嗎?
這不是國服阿古朵嗎?!
陳良器不知該說什么,只能尬笑奉承,
“衛將軍家中果然是人才濟濟。”
見二哥安撫住了大雁,幺兒衛登崇拜道:“二哥可真厲害!”
衛不疑得意的揚起下巴,
朝衛青行禮,
“阿翁!幸不辱命!”
一副挽狂瀾于既倒的模樣。
衛青一點不給兒子面子,冷聲道:“有什么好得意的?就是你們惹出的禍事!”
衛不疑本還想討功,反倒是被訓的脖子一縮,身邊的大雁跟著貼在衛不疑身上,給身邊人看得是嘖嘖稱奇。衛不疑也是少年心性,剛被阿翁訓斥完,轉頭就忘了,對大哥得意說道,
“大哥,我平時練武夠讓著你了,你說是不是。”
衛伉無奈道,“你還提這茬?”
衛不疑嘿嘿一笑:“坎精也聽我的。”
衛伉眨眨眼,看向二弟,露出好似第一天認識他的表情,“你厲害。”
折騰了一大圈,兩只大雁,一只羊羔,被規整的放在陳良器身前,平陽公主并沒有生氣,她懂了衛伉的意思,向衛伉投去一個贊許的目光,又對著陳良器說道,
“陳先生,這是給您備好的薄禮,是何寓意,想必陳先生也明白了吧。”
陳良器眼眶微紅,在場都是讀書人,自然明白羔雁代表什么,羔雁為卿大夫相贈之禮,并非是送,也非是賞,
是贈。
這份禮物再沒有推辭的理由了。
陳良器長躬,感激道,
“良器多謝衛將軍,多謝殿下。”
平陽公主搖頭道:“不必多謝,陳先生,您是衛府的朋友。”
........
大鴻臚寺
“如何?”
大鴻臚田千秋望向蘇武,王賀、衛律在旁眼巴巴的看著,所有視線都匯集在蘇武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