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極!”
蘇武也是臉上鮮少的露出笑意,“以外向內,由易及難,確實是精彩。”
王賀所言,直指問題核心,
京城周圍權貴太多沒辦法度田,好,那我先去邊疆度田,事不到自己頭上是不可能著急的,等到大漢最厲害的權貴反應過來,已經是生米煮成熟飯了。
田千秋:“不錯,還有一點,度田所廢人力物力,我們上哪去弄?”
王賀脫口而出:“自然是由大司農署調啊!”
說完,王賀反應過來,這折騰一圈,到最后又要與大司農署打交道。
躲是躲不掉的。
朝廷的任何項目都需要錢,既然要錢,就會與金日磾打交道。
“我去回稟陛下,此事可做。至于誰去大司農署....”
田千秋看向眾人。
蘇武開口道,
“我去吧。”
.........
“阿母。”
二皇子弗向趙鉤弋請安。
趙鉤弋看了兒子一眼,
淡淡問道,
“今日的課業都做完了?”
“是,今日是石先生教導我們詩經。”
“石先生為天下通儒,每次聽先生所言都受益匪淺,你要珍惜石先生講學的機會,不許搗蛋,明白了嗎?”
知子莫若母。
趙鉤弋知道自家兒子是個閑不住的主。
別看在自己面前乖乖的,實則小腦袋里盡是主意。
兒子的聰慧,趙鉤弋不擔心。
劉弗現在欠缺的是德教,需要有個好先生把他引導到正確的路上,若董先生還在,董先生就是最好的人選,董先生沒了,原太子太傅石先生便是最好的。
“是,孩兒記下了。”
劉弗小眼睛一轉,瞬間明白了阿母的言外之意,
霍光已經為大哥所用,他倆是一伙的,自己要爭取石先生!
不愧是阿母!
劉弗的思路瞬間清晰了!
“石先生今日都講什么了?”
劉弗以為阿母是在考校自己認真聽課沒有,
稍微回憶了一下,脫口而出:“先生今日給我們我們講了由奢入儉的故事,可有意思了。”
聞言,趙鉤弋放下手中的事,她叫兒子復述,并非是要考他,以劉弗的記憶力,只要在耳朵一過,他就能記住,之所以叫他重復一遍,實則是趙鉤弋想跟著學,
她平日接觸這些先生的機會不多,趙鉤弋只能自己讀書學習,書讀得多了,難免有迷惘,想著借此機會,看看能不能從石先生的故事中聽出什么。
“先生說,京兆尹曾有一人,名為楊貴,字王孫。”
趙鉤弋點頭暗道,
光是聽這名字就夠富貴了,名貴,字王孫,還住在京兆尹...
“這楊貴啊,學黃老之術....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