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與父親有什么不同?!
自以為是的替陵兒做著決定!
出發點是陵兒好,只有愛的心,沒有愛的舉動,想著一切都是為了陵兒,卻忽視掉自己的所作所為給他帶來的多大的傷害,
是為他好嗎?
好矛盾。
而自己與父親的區別,無非是,父親的自負是能看見的,自己......是看不見的。
李老夫人淡淡道,
“你還要贏過陵兒嗎?”
“做父親的,贏過自己的兒子,算贏嗎?”
“你是為了自己,還是為了陵兒....”
..........
大鴻臚寺
秦時設典客,掌諸侯和歸義蠻夷,漢文帝時改名為大行令,武帝時又為大鴻臚,掌蠻夷降者。
漢武帝時代的主旋律是戰,權力被帶兵的、管錢的兩個部門分干凈,大鴻臚就顯得雞肋,與西域通商的那段日子,才算有了點事做,后來漢與西域關系不好,就又沒了事做,況且,還有個西域都護府主管西域事務,
本來海貿的事也該歸大鴻臚管,可是這塊肥肉太大,被金日磾管著的經濟部門死死盯著,大鴻臚就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,他們的職能好像是權力范圍挺廣泛,畢竟對外事物都在他們的管轄范圍內,可...真落到手上的事,卻又沒幾樣。
本應很忙,卻整日清閑的過分。
蘇武為大鴻臚寺的二號人物,上面是田中秋,再往下就是他。蘇武抱著經義走入,寺內本來懶散的官員見到蘇行丞來了,裝模作樣強打起精神問好。
“蘇行丞好。”
“蘇行丞...”
看到手下官員沒有一點精氣神,蘇武眉間的川字型更清晰了,
冷冷道,
“王文學。”
大鴻臚寺文學王賀,聽到領導叫自己,趕快迎過來,
聲音如馬嘶,恭敬道,
“蘇行丞。”
王賀是王莽的親祖宗,當然,他現在還不知以后能有個如此厲害的后代,王賀因勸諫遷都,受圣上器重,從一介白衣,升到了大鴻臚寺文學,主管文書記錄。
“去通知寺內的所有官員,今日都可休沐了。”
“這!”
王賀渾身一顫,不光是他被嚇到了,離得近的幾個官員也都聽到了,反應慢點的愣在原地,反應稍快點的,則趕緊低頭忙些什么,
“蘇行丞,您,您莫不是在說笑吧。”
王賀聲音沙啞,讓整個大鴻臚寺的官員都去休沐,真敢這么干的話,大鴻臚寺就真成空殼了!
而且...若是讓陛下知道。
“你覺得我是在與你說笑嗎?”
王賀:“.....”
對這位蘇行丞,王賀是早有耳聞。為漢使執節通西域,走到最后一處,被大宛搶了酒,這位愣是守在大宛城下兩月有余,直到陛下派兵平了大宛,將物資都搶回來了,才算完。
蘇行丞,只要他覺得對的事,誰也改變不了。
看來這次,蘇行丞是真鐵了心要去做了!
“不如屬下先去問問田鴻臚。”
這么大的雷,王賀可不敢抗,想著先用老大田中秋拖一拖。
蘇武淡淡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