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沉悶如重物墜地的巨響,猛地從其中一座擂臺上炸開!
只見一道身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,狼狽不堪地倒飛出去,狠狠砸在擂臺邊緣的金色屏障上,發出痛苦的悶哼。
“嘶——”
一道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,那抽氣的人正是剛剛到來的一名外宗武者,這擂臺上對拼的余波實在算不上弱。
應該來自于。陰陽神宗年輕一輩中佼佼者!
“呵呵。”
炁宗長老一蓮仙子目光掃過那座擂臺,臉上露出一絲溫婉的笑意,打破了短暫的沉寂。
“看起來,咱們來得倒真是時候,剛坐下,便能看到兩位首席弟子的搏殺。”
坐在不遠處的宋連山聞言,臉色十分陰沉,從鼻子里發出一聲不屑至極的冷哼,聲音不大,卻足以讓附近的人聽清。
“頂尖首席?”
“哼!”
“就這水平?不過是被同階武者亂打的垃圾,陰陽神宗的首席弟子放在外界又算得了什么?
“徒有響亮的稱謂!”
“……”
然而當宋連山這番貶低的言論剛落。
包括韓兆在內,旁邊的幾名親身經歷過陰陽塔試煉的年輕弟子,臉上卻都露出了極其復雜古怪的神色。
他們的目光,不約而同地落在擂臺上那個剛剛被擊飛的身影……
這倆人……
根本就不是首席弟子啊!!
“有點意思。”
那神秘少女言小姐似乎對宋連山的抱怨充耳不聞,她的目光饒有興致地落在寧凡身上,別看剛剛是寧凡被雷渺擊飛,可那神秘的言小姐卻對后者充耳不聞,而是看向寧凡。
她清澈的眸子里,閃爍著不加掩飾的好奇與探究,仿佛發現了什么極其有趣的物件。
陰陽老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自然也是注意到寧凡,他的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,撫須道。
“呵呵,言小姐似乎對那座擂臺上的比斗頗有興趣?那兩人,可都是我陰陽神宗近年來,不可多得的新晉弟子啊。”
“新弟子?!”
宋連山聞言,瞬間皺眉,臉色變得十分難看。
他剛剛可是給寧凡、雷渺定義為‘首席弟子’,結果這老祖卻說二人是新弟子!?
這怎么可能!?
哪怕是在炁宗、青劍宗等清流域中的老牌一流宗門中,寧凡、雷渺這種水平的弟子,也絕對不可能是新弟子。
“呵呵。”
就在此時,一道輕笑聲突然響起,正是剛剛被韓兆耳語后,得到一些有趣信息的一蓮仙子,一蓮仙子十分玩味的看向宋連山,聲音充斥著玩味的開口。
“宋堂主,具我弟子所言,這倆人確實是新弟子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宋青書還有你青劍宗十幾位弟子之死,和這倆人其中一個脫不開干系……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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