伽法寺的云船上數百僧人,修為最低的都在第二境,還有不少第四境的金剛。
可見他們對來萬安縣的傳道大計頗為看重。
伽葉羅漢一離開廣羅尊者的視線,臉色立馬就陰沉下來。
他真是多余提議什么要先探聽萬安縣情況。
結果反倒坑了自己。
也是他運道不好,為什么偏偏跟著一同來的尊者不是他的師尊。
而是跟他師尊關系向來不好的廣羅尊者。
船上倒還有另一個尊者,但那位尊者不管事,不怎么露面,潛藏在暗中的更別提了,不出事他們根本不會現身。
剛才那一番下來,說廣羅尊者不是在針對他,他都不信。
云船上數百僧人,探聽一個消息而已,非要他去干嘛?
法師金剛不能打聽消息嗎?
非得他一個羅漢去,殺雞焉用牛刀啊。
而且剛才廣羅尊者在最后,還特意讓他去通知船上的第四境金剛。
說要給他們開一個論經大會。
早不開論經,晚不開論經,偏偏這個時候要開什么論經大會。
這不就相當于明擺著告訴他伽葉羅漢,他去探聽消息只能帶第四境以下的法師去?
法師哪兒有金剛好用啊。
這明擺著的惡意,給伽葉羅漢惡心的夠嗆。
雖然伽葉羅漢知道,廣羅尊者倒不至于說想讓他去送死。
廣羅尊者并不認為萬安縣有多兇險。
他只是單純的想磋磨他。
但伽葉羅漢自己不認為啊,他覺得萬安縣現在簡直就是個龍潭虎穴。
伽葉羅漢一路罵罵咧咧著去選了十個第三境的法師。
都是比較機靈聽話的那種。
而后便召出法器,帶著十個法師離開了云船。
厚重的云層低低的籠罩在萬安縣的上空,大雨傾盆。
陰雨天,天黑的早。
酉時剛過,天色便黑了下來。
縣城比鄉下熱鬧,雖然天黑了,但街道上依舊可見三兩行人撐傘路過,兩邊的店鋪燃起燭火。
伽葉羅漢坐在酒樓的窗戶邊,面無表情的大口吃著燒肉,望著窗外的雨景。
偌大的客房中只有他一人,至于帶來的法師?
被他派出去打聽消息了。
帶了人不用,還自己親自上,他又不是傻子。
雖然法師不一定有那么好用,但打聽一些消息罷了,也不是不能用。
好歹是第三境武師,在萬安縣還是屬于戰力不低的那種。
雖然可能打聽出來的消息會不盡人意。
起碼那位殺了他三位金剛的神秘強者,大概率打聽不出來什么。
那位起碼比他修為高。
但那要什么緊。
他能回去給廣羅尊重交差就行了。
后面他們一起進入萬安縣,有什么事也有個高的去頂著。
若能打聽到那位神秘強者的一些消息,那就更好了。
反正他不可能自己去冒險。
伽葉羅漢就這么悠閑的在酒樓呆了一天一夜。
直到第二日下午,派出去的法師們一個接一個的回來。
為了不引人注目,伽葉羅漢和那些法師們都喬裝打扮過。
盛國沒有佛道,他們一群大光頭未免太過顯眼。
而且那殺了他三個金剛的神秘強者說不定還在萬安縣。
他們一群僧人標志過于明顯,很容易引來麻煩。
但即便如此,派出去的十個法師,也只回來九個。
伽葉羅漢并不懷疑是有人臨陣脫逃了,他們的命在寺中,沒人敢跑。
不然明知要來萬安縣這龍潭虎穴,他伽葉羅漢自己就先跑了。
給房間布下結界后,伽葉羅漢看著面前的九個法師,臉色難看的皺眉。
“什么情況?還有一個人呢?”
萬安縣果然有問題,出去打聽消息罷了,還能死了一個法師。
其中一個身上有血跡傷痕的法師回道:“遇上一伙疑似是古神會的了,那群瘋子,以前雖然對我們也沒好臉色,但起碼不會二話不說就動手,這次他們一見到我們,就殺上來了,沙京為了掩護我逃跑,被他們殺了。”
說話的這個法師是與那個沒回來的法師一同行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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