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心魔劫的威力,也遠遠超越我的想象。”
“我被困在幻境當中,迷失了自我。只是隨著天劫在衰退,心魔劫的威力也在衰退,露出了太多的破綻才讓我破開。”
洛輕鳶笑起來。
忽然明白了,前世是前世,今生是今生。
就好似一個百億富翁,某一天破產了,變成窮光蛋了,要再度創業,成為百億富翁的概率幾乎為0。
最后,大多數也就是普通人。
能夠干好月工資5000的工作,已經算是不錯了。
前世站得高,那是前世,而今生只是從零開始。
“呼呼!”
洛輕鳶催動法術,立刻大量的靈氣席卷而來,滔滔不絕,連綿不斷,紛紛進入身軀中。
破損的身軀在逐步的恢復。
到了金丹境界后,只要金丹沒有破損,哪怕是腦袋碎裂,心臟碎裂,丹田破損等,也能快速的恢復。
在某種程度上,金丹修士堪稱是不死之身。
唯一的破綻,就是金丹。
金丹一旦破損,那就徹底死亡。
可金丹卻是極為堅硬,堪比四階段靈寶,很難破碎。
在修煉的時刻,金丹位于丹田位置,可以吐納吸收靈氣;可在戰斗的時刻,金丹卻是能離開丹田,化為微粒大小,在身軀各個部位移動。
只要不是一擊必中,金丹很難出現破損。
金丹修士,保命能力也是最為出色的。
想要擊敗金丹容易,可想要擊殺金丹,卻是要有絕對實力的碾壓,還要圍困在狹小的區域當中。
時間在流逝,僅僅是三個呼吸的時間,洛輕鳶身上的傷勢就是痊愈了。
只是這些破損的地方,剛剛長出來,比較脆弱,戰斗力也比較弱小。
“現在劫數過了,我們安全了……”
看著傷勢痊愈的道侶,寧凡說起來。
沒有那么容易,我們已經被困了!
洛輕鳶卻是說道。
“不錯,不愧是絕代天驕,渡過十次天劫的強者,凝聚出上品金丹的天驕!”在這時虛空中傳來一個聲音。
伴隨著聲音的出現,走出了一個青衣男子,手中握著一把寶劍。
氣息鋒利,好似山峰。
“原來是合歡宗的兩個小娃娃。”
那位青衣男子說道:
“我有些奇怪,你們為什么不在合歡宗本部渡劫,而要在外面渡劫?外面的世界可一點不安全。”
說著,一股氣息壓迫而來。
洛輕鳶上前幾步,為寧凡抵擋住那股恐怖的氣息。
“合歡宗本部也不安全,外面相對安全了一點。”
“原來,前輩是天劍宗的大佬,純陽真君。”
洛輕鳶笑起來,天地都變得燦爛了起來。
只能說元嬰修士的圈子太小了。
除了少數幾個元嬰修士隱藏身份,世人不知道。
多數元嬰修士,都有相應的檔案,記載其畫像,性格,外貌,功法等等,免得有一天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前輩。
死無葬身之地。
在見到這位前輩后,只是幾個呼吸,就是認出了這個前輩的身份。
“仙子,如何稱呼?”
純陽真君笑著問道。
“晚輩,洛輕鳶!”
洛輕鳶笑著。
“我見到仙子后,就感覺怦然心動,對仙子一見鐘情。仙子可愿成為我的道侶?”純陽真君上前道。
神情癡迷,露出了歡喜的神色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