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浩明的嘴角微微一抽。
余羨的神色則露出一抹無奈。
而牛小曲伸手拍著自己的大白腿,笑的前仰后合:“余大頭,大頭余,大頭魚啊,哈哈哈哈……道,道兄……現在你知道……他的名字多丑了吧……笑死我了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看著牛小曲笑的好似母雞打鳴,捂著肚子一咯一咯的抽抽。
許浩明略有些呆滯,張了張嘴,勉強干笑一聲道:‘這……仙子……這有這么好笑嗎……”
余羨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他突然覺得這牛小曲雖然人不壞,但腦子怕是有些問題,估計受過什么刺激……
既然牛小曲并未讓自己暴露,余羨便也只好借坡下驢,只用漠然沙啞聲音冷冷道:“貧道名諱,道友現在知道了?好笑嗎?道友無需憋了,貧道,不介意。”
“額,沒有沒有……”
許浩明微微一滯,連忙擺手道:“道友名字很好啊,貧道并未想笑。”
“什么?”
卻是牛小曲的笑聲一止,眼中露出不悅的神色道:“不好笑?怎么就不好笑了?大頭魚還不好笑?難道魚頭大才好笑……唔……魚頭大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眼見牛小曲又瘋病一般的拍手大笑。
余羨則站在原地,一身的冰冷氣息。
許浩明眼角亂跳,只覺得這兩人怕是都有什么大病……
當下他連忙道:“這……啊!貧道突然想起來,還有事沒做完,兩位道友,就此別過!”
說罷,許浩明就急急轉身,迅速離去。
余羨心中暗自松了口氣,便淡然看向了還在大笑,幾乎要倒抽氣了的牛小曲,淡淡道:“道友,就這么好笑嗎?”
牛小曲笑的如同母雞打鳴,咯咯咯的倒抽氣,伸手對著余羨擺著:“魚大頭……大頭魚……魚頭大……大魚頭……大魚頭……啊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瘋了吧你……”
余羨翻了個白眼,不再理她,而是看向了洞府。
在這名為天心洞的洞府內,何不同正在和王天霸商量著讓自己最看重的事之一!
也不知那榆樹樹段,到底還有沒有。
也不知何不同能否問出那樹段的來歷,使得線索更進一步!
而這一切,他插不上話,甚至連進洞府的資格都沒有。
過了好一會,牛小曲終于笑累了,揉著肚子慢慢止住了笑聲。
只不過她一看余羨,卻又忍不住想笑,也不知好笑的點在哪……
“喂,大頭魚……唔……”
牛小曲張嘴喊了余羨一聲,隨即又想笑,急忙憋住,肚子都笑疼了,不能再笑了……
余羨自然不會理她。
“你居然不答應我?那我可直呼你原名了,大頭魚!”
見過難纏的,沒見過這么難纏的……
余羨深吸了口氣,轉頭看向了牛小曲,沉聲道:“牛小曲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牛小曲晃了晃腦袋,伸手揉了揉自己笑的發酸的下巴。
然后一臉詫異道:“啊?什么干什么,我沒干什么啊,我就想問問,你說大頭魚好聽,還是余大頭好聽?或者大魚頭?魚頭大我覺得不好聽,算了,你從這三個里面選一個吧。”
選你大爺啊……
余羨忍不住想要罵人,最終還是忍住了,緩聲道:“隨你便。”
“吶,你說隨我的啊。”
牛小曲點頭道:“以后你就叫大頭魚,大頭魚,嘻嘻嘻……”
余羨嘴角抽了抽,不再理她。
又過了一會。
天心洞的洞府大門忽然緩緩打開,王天霸和何不同一起走了出來。
兩人皆是面帶笑容,也不知在里面談了些什么。
王天霸笑道:“事情是否能行,道友自己思量,畢竟道友如今已是金丹中期,是有資格和貧道等一起前去探查那秘境的,而道友所需之物,或就在其中。”
何不同點頭道:“此事貧道會仔細思量,兩日后給道兄答復。”
“好,貧道等道友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