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何不同便對著曲兒說了一句,邁步向外而去。
曲兒一聽,撇了撇嘴,嘀嘀咕咕道:“一年多點時間嘛,人家還能修行的如何?肯定沒什么變化啦……”
兩人便出了庭院,到后山去施展術法,教授學習了。
約么大半個時辰后。
卻聞一股丹香只屋內傳出,隨后便是一聲輕微的響動。
而后三息,房門打開,滿頭大汗的余羨走了出來。
“哦,小友出來了?”
此刻,正在后山傳授徒兒法術,教導學習的何不同驟然就感覺到余羨的走出,只一聲輕笑,聲音傳來的同時,人也化作流光,落到了院內。
“晚輩拜見前輩!”
額頭帶汗的余羨看著何不同,露出一抹松氣之色,施禮道:“晚輩幸不辱命,耗時四炷香,終于將這純陽大丹,煉制出來!只不過其品階是下等,還望前輩莫要怪罪。”
說罷,余羨伸手往前一遞,一個白脂玉瓶立在他的掌心。
“哦?煉制成功了?”
何不同目光一閃,全是喜色,伸手一招那白脂玉瓶就飛到了他的的掌心,只打開往里一看,他的笑容便蕩漾開來。
“好!”
何不同哈哈笑道:“小友真乃煉丹奇才!其他不論,只以此丹的功勞,小友所要那六階木材之事,貧道說不得也得幫小友詢問一二了!”
余羨目中喜色難掩,連忙躬身道:“晚輩多謝前輩!”
“不必謝。”
何不同滿臉笑意,反手將純陽大丹收起,看著余羨,好似在看一絕世珍寶。
此子若不隕落,未來必成大器啊!
不說其他的,只這煉丹之道,若是此子百歲之后,筑基圓滿,是否就可以煉制六階寶丹!?
一個能煉制六階寶丹的煉丹大師,那個修士不想結交!?
因此,何不同目光一閃,便淡笑道:“無需謝貧道,此本就是你與那六階木材有緣,它既能助你修行,貧道成人之美,何樂而不為?”
余羨再次躬身道:“還是要多謝前輩成全!”
“小事爾,小友啊,你若是著急,不妨和貧道走一遭?”
何不同看著余羨,淡笑道:“我們一同前往血河教,若是那道友身上還有那六階木材,當時便可買下,也省得你來回跑動,如何?”
余羨心中陡然一跳。
去血河教?
那不就是原來的白云宗嗎?
自己過去,若是被人認出,那可怎么辦?
“血河教?”
因此余羨面露緊張之色道:“這,不敢瞞前輩,晚輩……晚輩曾殺過幾個血河教的凝氣修士,他們的師門知道晚輩長相,若是晚輩與前輩去了,一旦被認出……”
“哎,此有何擔憂?你易容遮面不就好了?這是小事。”
何不同擺了擺手,淡笑道:“就問你想不想去,想去,便和貧道走一遭,不想去,那你就回墨城金鱗館吧,過一段時間,再來找貧道,若有消息,貧道自會告知你。”
余羨眉頭皺起,似在沉思,片刻后道:“晚輩心中急不可耐,與其回去等前輩消息,來回跑動,不如直接和前輩走一遭!晚輩遮面易容,絕不給前輩惹麻煩就是了!”
“哈哈哈,很好!”
何不同笑了起來,點頭道:“那你去偏房休息一日,明日貧道便帶著你,前往血河教,拜訪道友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