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不同仿佛看穿了余羨的心思,淡淡道:“你是想追問其他木材的下落吧?”
“前輩真是……明察秋毫!”
余羨神色一動,連忙躬身施禮道:“晚輩不敢欺瞞前輩,此木材對晚輩的增益效果,簡直奇佳,晚輩食髓知味,夙夜難寐,實在是忍不住,這才斗膽來攪擾前輩!不知前輩那里……可還有嗎?晚輩依舊愿以一百三十萬靈石購買!”
“呵呵,果然如此。”
何不同看著余羨,淡然一笑,撫須道:“可惜啊,那六階木材,也是貧道偶然得之,因為貧道用不上,所以才拿出和一眾道友易物,最后被你所得,只是在想要,貧道卻沒有了。”
余羨目中頓時露出一抹失望的暗淡。
不過隨后,他就又目光一閃,看向何不同道:“那,前輩,可否透露此六階木材,從何處得來?”
何不同一聽,神色便微微一沉。
余羨連忙作揖道:“前輩息怒,是晚輩冒犯了,晚輩何德何能,敢詢問前輩……”
“罷了。”
倒是何不同見余羨這般小心的模樣,便擺了擺手道:“告訴你也無妨,此物乃是貧道與血河教的一個金丹修士道友交易所得。”
血河教……金丹道友……
余羨心中暗自一動。
幾乎不用想,那血河教的金丹修士,必然就在原白云宗的山上。
這是大線索!
只不過現在血河教分教,那原白云宗的山門內,有不下十個金丹修士,到底是哪一個,卻無法知道。
因此余羨念頭一轉,便躬身道:“多謝前輩解惑,今日前輩解惑之恩,晚輩記下,他日前輩若有驅使,晚輩定來報答,晚輩,這就告辭了。”
說罷,余羨后退幾步,便要轉身離開。
既然確定了是血河教的金丹修士,目標群體就已經縮減到了非常非常小了。
此事暫時先記下即可。
待自己什么時候修到了金丹,方可真正的去探查,尋找,否則以自己現在筑基中期的修為,就算找到了那人,也沒有任何辦法,徒勞送死。
“小友且慢走。”
但余羨尚還未轉身離開,何不同便笑著道:“你既想報答貧道,何必改日?貧道看今日就可。”
余羨連忙躬身道:“還請前輩差遣,只要晚輩能做到,晚輩,義不容辭!”
“你當然能做到。”
何不同看著余羨笑道:“你現在已經是筑基中期的修為了,想來煉制五階下等寶丹,應該更加簡單了,對嗎?”
“額……”
余羨稍稍一愣,面露難色,最終一咬牙道:“前輩若是要讓晚輩煉丹,那晚輩當竭盡全力,為前輩煉制一顆五階下等寶丹!只是之前在金鱗館四樓,晚輩也只是僥幸成功罷了,若煉丹失敗……”
“哈哈哈,放心,若是失敗,貧道自然也不會怪你。”
何不同淡然一笑,一臉似笑非笑道:“煉煉看嘛,怎么也比當初你給方玨煉制的那顆血蓮上靈丹簡單。”
余羨滿臉凝重道:“晚輩定竭盡全力!”
“嗯。”
何不同點頭笑道:“今日貧道剛剛成功踏入金丹中期,你便過來了,可謂是天緣也,貧道所需那顆純陽大丹,正好就交給你煉制,貧道服用后,可徹底穩固境界!”
余羨道:“那事不宜遲,還請前輩將丹方,材料給與晚輩,晚輩這就開始琢磨,爭取天黑之前,替前輩將那純陽大丹給煉制出來。”
見余羨如此識趣,并且一臉誠懇的模樣,何不同滿臉的滿意之色。
他笑著從懷里取出了一個中品儲物袋,遞給余羨道:“丹方,靈草,妖丹,皆備在其中,拿去吧,莫要有壓力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