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平峰目中泛出光彩,興奮無比道:“天才,你真是天才!四階下等法寶的煉制,你已經掌握了!看來掌握四階中等,乃至上等法寶的煉制,也指日可待!最多再幾年而已!”
余羨吐了口氣,抬手一招,這四階下等的寶劍就飛到了他的手中。
端詳一番,余羨撫劍輕聲道:“是啊……有大哥你的教導,指點,或許再有幾年,我便可以掌握四階中等,上等的煉制之法,但是……時間到了……”
岳平峰的笑容陡然一僵。
余羨則將劍歸鞘,并未收入儲物袋,而是放在了邊上,抬眼看向岳平峰道:“大哥,兩年半時間過去了,我,該走了,這柄寶劍,便留作紀念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
岳平峰的雙手猛然顫抖了一下,面色卻依舊平靜,只輕聲道:“你就不能再等幾年?何必如此著急呢?”
余羨看著岳平峰,緩緩吐了口氣,雙袖一揮,深深的作了一揖:“大哥,我要去尋找師傅了……在此停留兩年半的時間,多謝大哥的照顧,多謝大哥的教導,多謝大哥的……幫助!余羨,永生不忘。”
“你……”
岳平峰欲言又止,最終輕輕嘆了口氣道:“罷了,你去吧,去找蕭師兄吧,大哥祝愿你早日找到,不過,若真有一天,你累了,乏了,你可以隨時來找我!大哥在這里,在這墨城金鱗館內,永遠歡迎你!”
說罷,不等余羨開口,就閉上了眼睛,揮手道:“去吧,去吧!”
余羨看著雖閉著眼,但呼吸有些急促,明顯心中不忿,無奈,痛惜,傷感等等復雜心思充斥的岳平峰,輕輕嘆了口氣。
點了點頭,余羨道:“大哥,我走了!”
他要走!
他必須得走!
尋找師傅,是他的執念,雖然岳平峰對他,已經完全不比蕭無聲對他差了。
但蕭無聲是他認定的師父,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,師父!
所以余羨必須要去找到他。
岳平峰不在說話,只閉著眼。
余羨抿了抿嘴,便一步邁出,大步走出了煉器屋。
直至片刻后,岳平峰才睜開了眼睛,雙拳微微握緊,突然一拳砸在了大腿上,咬牙道:“我當時……為什么不能果斷點……為什么……”
……
余羨走出了煉器屋,便直奔金鱗館賣法寶的大廳。
他走之前,當然要先買一個丹爐。
畢竟他的憐草爐已經被尤小花買走了。
而他尋找師傅的路上,必然也是要煉丹服藥的,那身上沒有丹爐怎么能行?
進入大廳,余羨并未亂耽擱時間,只管一路尋找,最后打量了一炷香的時間,便選定了一座赤紅色的丹爐。
這丹爐并未有名諱,顯然煉制之人沒有為它命名。
不過它卻是實打實的四階中等丹爐。
花費了二十萬靈石代價,余羨將此丹爐買下,并且正式命名為,赤紅爐。
將赤紅爐收起,余羨便大步下樓,離開了金鱗館,直往墨城東方而去。
要說前番余羨在遺跡城內得到過答案,他的師傅在西方,他卻為什么往東行?
卻是實在有一事在他心頭,永遠也放不下。
那便是榆樹娘的仇!
當初他自金丹強者何不同手里買下了榆樹的一截樹干,這便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。
而何不同,則居在墨城向東一萬五千里外的,紫金山!
余羨深知以自己現在的修為境界,是根本不可能報仇的。
但無論如何,這個線索,余羨不想丟掉。
他要去找何不同,想方設法,問出那塊榆樹段的來歷。
最終看看能否確定仇人是誰,住在那。
只要確定了。
那余羨自然就會悄悄退去,一邊尋找師傅,一邊刻苦修行,直至有一朝,他實力足夠,便會殺過去,為榆樹報仇!
一路向東。
一萬五千里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。
以余羨目前筑基中期的速度,花費了兩日的情況下,就遠遠的看到了前方的一座山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