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平峰和余羨連忙起身走了過去,將兩人扶起。
岳平峰搖頭道:“都說了,沒什么好謝的,反而貧道要謝謝兩位!”
“道兄,此次前去截殺,大家其實都是各自想著利益才去的,所以就算死了,又有什么好說的?道兄并未虧欠誰!可兩位道兄反而卻拼命相救,這,實乃大恩!”
戶常神色鄭重道:“以后道兄但凡有所差遣,刀山火海,貧道絕不推辭!”
“不錯!”
伍三行也點頭鄭重道:“以后兩位道兄有任何事需要相助,貧道但凡皺一下眉頭,有一點猶豫,都叫貧道不得好死!”
“言重了,言重了!此事不提了。”
岳平峰露出一抹笑容,擺了擺手。
隨后抬手一招,五個儲物袋便出現在了幾人面前。
正是張品,鐘發,宇化峰,以及另外兩個死去修士的儲物袋。
岳平峰嘆道:“張道友,鐘道友已經隕落,他們的尸首貧道會好生安葬,至于他們的儲物袋,以及其內的東西,貧道想來,便分了吧,若是一同隨兩位道友埋葬,太過浪費,兩位道友在天之靈,必然也是不愿意看到的。”
“至于這三個儲物袋,則是那幾個修士所留,其內東西,我們一樣平分。”
戶常,伍三行兩人看著眼前的五個儲物袋,目中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向往,但隨后他們就目光平靜,搖頭道:“張道友,鐘道友的東西,我們可以拿,多年好友了,他們應該也愿意,但另外三個儲物袋,是道兄你們得的,我們不能要。”
“好了,說平分,就平分,你們就別謙虛了,先看看張道友的儲物袋里有什么。”
岳平峰則笑了笑,直接抬手拿過了張品的儲物袋,開始往外取東西。
只見各種靈石,法寶,丹藥瓶,功法,以及一些雜物,皆是飛了出來。
張品的東西不多,靈石有七十幾萬,四階下等法寶三種,都沒來得及用,功法則是一可以修到金丹初期的功法,不高也不低。
至于其他雜物,有衣服,有一些書籍,有一根玉簪,有一件女子肚兜,一件幼童花衣,以及一面小鼓。
眾人的目光看向那幾件衣服,玉簪,肚兜,花服,小鼓,神色復雜。
“哎,貧道曾聽聞,張道兄凝氣境界時,曾有過一相愛女子,甚至還誕下了血脈,后來卻為仇家所害,本以為是傳言,可看這些……”
戶常長嘆一聲:“原來是真的……”
“也難怪張道友平時少言寡語……”
伍三行也嘆息一聲,不免有些戚戚。
余羨雖神色不變,但眸中卻也滿是共情。
妻兒被害,大仇在身,本該拼命修行,他日報仇!只可惜卻半道隕落,從此煙消云散……
自己尋找師傅,尋找仇人,前途未卜,是否也會如此?
岳平峰搖頭嘆道:“這幾件東西,到時要和張道友一起安葬。”
“正該如此。”
既然同時點了點頭。
張品東西不多,幾人勻了勻靈石,法寶之后,岳平峰便將鐘發儲物袋內的東西,也取了出來。
幾十萬靈石,兩件法寶,一大堆雜談書籍,幾個法術卷軸,兩本秘籍……
依舊是分了,許些鐘發平時喜歡之物,則留下,到時與鐘發合葬。
又拿過另一個修士的儲物袋,依舊倒出。
可只這一倒出來。
幾十萬靈石,幾件法寶,秘籍,丹藥等等之物不提。
一件散發著瑩白光芒,好似月亮,足有拳頭大小的寶珠,卻當場吸引了四人的眼光!
這寶珠瑩透秀澈,充滿靈性,余羨,戶常,伍三行三人皆不認識,但不論怎么看,它都是一件寶物!
到底是岳平峰見多識廣,看了一會后,便詫異道:“哦,難道這就是蛇吐珠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