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等開始學習煉制四階法寶,那材料的價值可就是數倍,數十倍的遞增。
到那時,煉廢一個都是放血,又不知多少靈石要往里投了。
不過同樣,等煉好了,煉會了,那自然就可以回血,一筆筆的往回賺了。
然后呢,就是去學習五階法寶……如此反復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岳平峰雖能煉制五階法寶,卻沒有攢下多少靈石。
因為他現在都還處于學習五階法寶的煉制狀態,往往剛攢一波靈石,就會因為一個五階上等法寶的失敗,而全部浪費。
兩人相互看了一眼,余羨笑著將儲物袋遞了過去。
岳平峰笑著接過,以他三樓坐館煉器師的身份拿去賣掉,金鱗館不會多殺價的。
兩人邁步就要離開,一個去采購三階材料,一個去賣掉三階法寶。
可就是這時,岳平峰的腳步忽然一頓,手一翻,一張通訊符箓就出現在了手中。
這是最普通的通訊符箓,只能在十里內傳訊。
這通訊符箓微微一閃,就恢復了平靜。
岳平峰的神色則冷了下來,抬頭看向余羨,目中泛出一道寒光:“老弟,那小崽子要出城了。”
“哦?”
余羨微微一頓,便明白了岳平峰說的是誰。
宇化鋒!
這家伙和自己與岳平峰的仇,還沒解決掉呢。
岳平峰的朋友一直在盯著他,時至今日,他終于出城了。
“那就是他自己找死了。”
余羨神色平淡,目光漠然。
本來若是宇化鋒一直待在城內,那最多兩到三年,余羨自己就會離開。
這個仇怨,雖說結下,但也沒了解決的必要,余羨不會因為他,耽誤自己去尋找師傅,以及那個真正仇人的時間。
可現在,他卻要出城!
那不殺他,殺誰!?
“走,先去解決了那小崽子,然后我們繼續煉器。”
岳平峰冷笑一聲,點了點頭,言語間仿佛是出去灑灑水,然后該干嘛干嘛。
余羨并未說話,只淡然點頭。
兩人當即出了房屋,岳平峰打下法訣,便邁步而去。
出了金鱗館,岳平峰和余羨順著大道迅速向西,片刻就來到了一處客棧前。
客棧前有兩個修士正在那里等待,具是筑基中期修為,此刻眼見岳平峰過來,連忙迎了過去,低聲道:“道兄,那姓宇的已經出城了,張道友和戸道兄已經跟了上去。”
岳平峰目光一閃:“那還等什么?走!趕緊追!”
兩人卻互相看了一眼,其中一人道:“只是那姓宇的不是一個人,是一行五人,看樣子是去什么地方,岳道兄,這也要出手嗎?”
截殺五人,和截殺一人,根本就不是一回事。
“五人?”
岳平峰眉頭一皺,轉頭看向了余羨。
余羨神色平靜,只問道:“五個什么境界的修士?”
“一個筑基后期,三個筑基中期,一個筑基初期,是宇家和劉家的筑基修士。”
那人雖不認識余羨,但既然是和岳道兄一起來的,那就是幫手,自然快速回答。
聽完這人所說,余羨考慮了一息,便平靜道:“可以打。”
岳平峰目光當即一閃,全是殺機,只管一揮手:“走!”
另外兩人也就不再多言,四人大步流星,沖出了墨城,御空而起,直追宇化鋒而去。
有兩人尾隨那五人,通訊符箓的消息不停傳來,四人根本不會迷失方向。
而這一路上,余羨也認識了那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