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將元嬰施展出的大法術,強行禁錮,從而變成的元嬰符寶。
這就好像是凡人放炮仗,你放一個炮仗當然很簡單。
但你想要把這個炮仗炸出來的威力給封印住,變成一個符寶。
那難度可是百倍的上漲!
元嬰強者想要做到,都是極難。
若非真是疼愛的不行,墨龍腦子生銹了,花費那么大代價,那么大損耗,去煉制需要幾萬,幾十萬次施法,封印,才有可能成功一次的符寶?
還不是怕你被人打死啊!
方玨已經氣冷抖了。
“方叔叔,你怎么了?你傷勢復發了嗎?你怎么打哆嗦了?”
墨瑤見方玨有些抖動的身體,連忙關心的問了一句,然后繼續道:“你就別和爺爺說這件事了好不好嘛?一只妖獸啦,沒抓到就算了,沒多大關系的,我到時候從爺爺那里要點好東西,補償給你啦,好不好嘛?"
“你……唔……”
方玨渾身抖的厲害,猛然好似胸口被頂了一下,面色當場一白!
他連忙閉上了嘴,咬了咬牙,喉結微微一動,把嘴里的東西咽了回去。
只是他的嘴角,依舊滲出了一絲血水。
“哎呀,方叔叔,你嘴角又出血了,都怪我,你肯定被震的受傷了吧?你傷的重不重啊?你別生氣了,好不好?”
“你閉嘴……”
方玨眼前有些冒金星,只覺得自己的金丹都開始不穩了。
我方玨活了二百多歲,刀山火海闖過,生死危機也遇過,皆是安然渡過!
可今天……難不成自己要被這丫頭活活氣死?
“好吧……”
見方玨搖搖晃晃,閉目運氣,嘴角的血水都多了起來,甚至整個寶扇都開始動搖。
墨瑤只好止住話頭,低頭不知在想什么。
但很快,她就又一抬頭,看向了余羨。
余羨閉目不動,但墨瑤那兩道好奇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,余羨卻能感知。
但他依舊不動不搖,權當自己不知道。
“噗呲,噗呲,喂?”
墨瑤看了一會,嘴唇一動,輕聲道:“聽的到嗎你?”
余羨眉頭微微一動,卻仍然穩如雕塑,只當聽不到。
“喂?我看到了啊,你眉毛動了,你別裝聽不到。”
墨瑤挪了挪屁股,靠近了余羨,露出好奇神色道:“你和岳大師是親兄弟?你倆也不像啊,那你為什么姓余,岳大師卻姓岳啊?”
余羨實在沒辦法,只好睜開眼睛,緩聲道:“墨小姐,貧道還要修行。”
“喂,你什么意思嘛?”
“貧道還要修行。”
“什么修行啊,這種情況,你怎么修行啊?”
“貧道還要修行。”
“你,你不想說直說好了,扯什么修行嘛?”
“貧道還要修行。”
……
一陣對話,太過無趣。
墨瑤只感覺自己似乎是和一個復讀機在說話,最終只能哼了一聲道:“真是個呆子,不和你說話了。”
說罷,又挪回到了方玨的身邊。
方玨穩定了好一會,服下了兩顆丹藥,才算是將心中的憋悶壓下。
深深吐了口氣,此刻不等墨瑤張嘴,就緩聲道:“你若再煩我,我一定告訴師尊,讓他罰你!你現在老老實實在邊上坐著,回去后,此事我可以酌情和師尊說,爭取不讓你受罰。”
沒辦法了,若是再讓這丫頭再氣一會,自己怕是真的要被活活氣死了!
說到底,自己也是二百多歲的老人家了!
老人家受不得氣!
墨瑤一聽,這才目中泛起喜色,連忙道:“吶吶吶!方叔叔!這是你說的!你可不許反悔!”
說著,就喜滋滋的退到了遠處,盤膝而坐,吐納了起來。
方玨緩緩吐了口氣,只感覺比和同境對手惡斗一般還要辛苦。
繼續駕馭法寶,約么半日光景后,前方的那巨大的墨城就出現在了眼前。
很快,方玨帶著余羨,墨瑤兩人就來到了墨城之前,只管降下法寶,邁步走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