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玨神色一變,猛然大吼一聲,依舊是拼命調動靈氣,控制大陣。
這妖獸的實力倒還好,可它的防御力著實強大的可怕。
這等洪荒遺種,皮糙肉厚,力大無窮,此刻掙扎,他覺得壓力極大,甚至一個不注意,大陣就有可能被掙開,讓它逃走!
“方叔叔!它太可憐了,你們就別殺了它了,好不好,抓起來就好了,留它一命吧!”
墨瑤卻不死心,再次上前幾步,大聲叫喊。
“它可憐!?”
費星辰徹底繃不住了,他目中帶著血絲,也不管墨瑤的身份,轉頭怒吼道:“那我徒兒就不可憐了!?我徒被這妖孽一口吞噬!可憐不可憐!?你可憐這只畜生!?那誰可憐我徒兒!?這只畜生,必須死!必須死!!”
墨瑤被狀若瘋虎的費星辰嚇了一跳,隨即嘟囔道:“你喊什么嘛,你徒兒死了,又不是我害的,而且你殺了這只狐貍,也不能讓你徒兒復活啊,真是莫名其妙。”
費星辰當場暴怒,目中露出濃濃的殺機,對于這個墨瑤,他真的很想一巴掌抽死她!
“墨瑤,你退下!”
方玨連忙又大喝了一聲道:“否則我回去告知師傅,讓他罰你閉關百日!”
“哼,我爺爺才不會呢!”
墨瑤一聽,終于露出了一抹顧忌,隨即白眼一翻,轉身離開,繼續看戲。
幾個金丹修士目中的不善總算散去,繼續攻殺妖獸。
費星辰咬了咬牙,他卻是無法對墨瑤做什么,只一轉頭,大吼一聲,將一肚子的怒火,盡數發泄到了妖獸身上。
吼!!
狐貍妖獸已然來到了窮途末路,幾乎油盡燈枯!
它仰頭咆哮一聲,忽然轉頭看向了墨瑤,眼內流出了淚水,那眸子內,全是哀求,全是可憐,全是無助。
這等目光之下,墨瑤直看的心中發軟,忍不住再次大吼道;“方叔叔,你就饒它一命吧!你看,它都哭了!”
但此刻,方玨已經沒空理她了。
全力以赴的方玨拼命控制大陣,面色都有些微微發白!
至于另外幾個金丹修士,更沒人理睬這個說好聽是單純,說不好聽的就是白癡的墨瑤。
倒是那幾個筑基修士中的一個年輕男子,干咳一聲,開口道:“仙子,這等妖物,最喜歡裝可憐,你心思單純,可不要被它騙咯。”
墨瑤回頭看了那修士一眼,那修士連忙露出了一個自覺很帥的笑容道:“仙子,在下說的可有道理?”
“哼,我看你才最會裝呢!”
墨瑤卻一聲冷笑,隨即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,回過頭,猛然一步邁出,直沖大陣!
“嗯?”
這一下,幾個筑基修士皆是眉頭一皺,余羨更是忍不住開口喝道:“諸位前輩注意啊!”
而下一刻,墨瑤就抬手一揮!
“他們不饒你,我饒你!”
一聲叱喝,伴隨著一道金光,轟然而來!
方玨首先面色巨變,大吼道:“墨瑤!!你干什么!這是師傅給你的保命符寶啊!!”
“該死的小輩!你要干什么!?”
“什么!?”
“元嬰符寶!?”
“該死!該死!”
“好一個愚蠢的東西啊!”
眾金丹強者,則是同時發出了一聲怒吼,充滿了不可置信與暴怒!
下一刻,那道金光就展現出了無比可怕的威能!
前番說過。
符寶,乃修士將自己的一擊法術封印起來而成,但因為是封印法術,所以威力自然大降,只有法術本身的三四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