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男一女,裝起來似乎都是一個德行?
“道友,這位,就是你說的煉丹奇才?”
陳慢慢則笑了笑,也自然而然的轉頭看向了余羨,美目之中帶上一抹好奇。
余羨的模樣被擋住,氣息卻沒有辦法阻擋。
筑基中期。
一個筑基中期的修士,能煉制五階丹?
自己這徒兒,也是筑基后期的修為,才能勉強煉制五階丹啊。
李淑嫻目光一閃,笑道:“不錯,正是他。”
陳慢慢點了點頭,微微一笑,看著余羨道:“這位……嗯……小友,雖說貧道不知你為何非要和貧道弟子斗丹,爭一個高下,但既然你一意如此,又有李道友牽線,那貧道也只好帶著徒兒過來,與你一比,當然,煉丹之道,恢弘無邊,今日勝負,都是切磋,莫要記在心上。”
斗笠面紗之中,余羨的神色當場一滯,忍不住斜眼看向了李淑嫻。
自己什么時候非要和那尤小花斗丹了?
明明她要自己來和別人斗丹,怎么成了自己挑釁……
李淑嫻神色不變,很是正常,完全沒有一點心虛的模樣。
戳穿她……
顯然不行。
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目的,是惡趣味,還是真的想看看自己的煉丹技術比那尤小花,孰強孰弱。
但如今事到臨頭,余羨也只能認了。
“咳……”
余羨壓了壓嗓音,沉聲道:“前輩恕罪,晚輩自李前輩那里聽聞,前輩乃藥王谷一脈金丹強者,其弟子煉丹天賦極佳,而晚輩雖是散修,卻也煉丹多年,自忖有幾分技藝,技養難耐,便冒昧請李前輩搭線,想與前輩弟子,切磋切磋,還請前輩屆時,指點一二,晚輩,感激不盡。”
“哦?”
陳慢慢秀眉微皺,看著余羨,卻無法看到他的神色表情。
不過從聲音判斷,他應該說的是真的。
否則,沒有理由啊……
一階散修,煉了幾年丹,便要和自己的弟子比斗?真是不知所謂……
“原來如此。”
陳慢慢點了點頭道:“既如此,小友為何要帶此斗笠?莫不成不能以真面目示人?”
“此事……”
余羨沉聲道:“不瞞前輩,晚輩生來丑陋,粗鄙不堪,平日都是如此,不想……示人,還請前輩,諒解。”
李淑嫻美目一閃,露出一抹怪色,似是憋笑。
這小子……看起來板板正正,沒想到說起瞎話來,也是一套一套的。
自己若是第一次見他,說不定都信了。
“嗯,罷了,貧道自然不會強人所難。”
陳慢慢微微一點頭,看向李淑嫻淡淡道:“李道友,如今貧道已將弟子帶來,既然你這……后輩要與她斗丹,貧道建議,這就開始把,早點煉丹,早點結束。”
李淑嫻哈哈一笑道:“好好好,那就早點開始。”
說罷,轉身進了觀內。
陳慢慢也走了進去。
“道友,請。”
尤小花則看了一眼余羨,雖說余羨是筑基中期的修為波動,但她卻沒露出什么鄙夷,不屑的神色,反而輕輕一笑,示意余羨先行。
余羨微微躬身道:“仙子先請。”
尤小花見此,也就不在客套,點了點頭,一步邁出,進了觀內。
余羨緊隨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