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便吐了口氣,閉目修行。
岳平峰見此,神色露出一抹無奈,也不再多言,閉目吐納。
在這金鱗館內,別的不說,靈氣那是相當濃郁的,完全不比在白云宗差。
所以很多金鱗館坐館散修,諸如和岳平峰一樣的煉器師,以及其他的煉丹師等等等。
不說賺取月供奉,只說在這里修行,那就比外面好的太多。
畢竟,靈泉法山,洞府福地,靈氣濃郁之所,你實力不夠,如何能占了?
“咚咚咚……”
但兩人剛剛閉目,尚未入定,一陣敲門聲再次傳來。
岳平峰眉頭當場一抖。
怎么回事?
那墨瑤難不成沒有和方玨說?
為何還有人來打擾自己呢?
余羨則不受干擾,只管修行。
岳平峰吐了口氣,睜開眼,淡淡道:“何人?”
“岳,岳大師,是我,我是蘇小朵……岳大師,余,余前輩可還在嗎?”
岳平峰眉頭一皺,看了一眼余羨,緩聲道:“他不在,早已離去了,你莫要來煩擾貧道。”
“哦……”
外面,蘇小朵聲音帶著濃濃的失落,消失無蹤。
“真是不死心的女子……”
岳平峰搖了搖頭,輕語一聲,便吐了口氣,要再次閉目。
不過下一刻,他的目光就微微一怔。
余羨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,站了起來,拍了拍衣袍嘆道:“算了,也怪我當初多言,她即找我,我去看看便是。”
當初余羨曾對蘇小朵所言,自己就住在此處,若是有事,可來找自己。
雖說這是一句非常慣性的客套話。
但此話即說出,蘇小朵又當真厚著臉皮來了。
那他,就不能裝不在的。
“因果玄妙,老弟啊,你即看不上她,那咱們還是少沾的好,不如讓她離去。”
岳平峰一聽,忍不住開口,他自然也不想余羨和蘇小朵沾染上因果。
余羨淡然一笑道:“我去了,才是斬斷因果,才是不沾染,大哥放心便是。”
“額……”
岳平峰神色一滯,點了點頭道:“你倒是比我悟的深,那你去吧……”
余羨笑了笑,邁步走出。
蘇小朵抿著嘴,正滿臉失落的往外走,忽然一聲熟悉的話語讓她渾身一顫,定在了原地。
“蘇小朵,你有事嗎?”
聽著這聲音,眼眶微微有些熱,蘇小朵連忙轉過身,便看到了那站在門口,一身白袍,滿臉笑容的余羨。
他說他在的……他果然在的……
“前,前輩……”
蘇小朵低頭抽了抽鼻子,將濕潤的眼眶恢復正常,上前幾步,施禮道:“晚輩見過前輩。”
“無需多禮。”
余羨淡笑道:“你有什么事嗎?”
“晚輩……晚輩……”
蘇小朵抬頭看向余羨,臉色微微發紅,終于鼓起勇氣道:“晚輩想前輩幫晚輩一個忙,事成之后,晚輩定拼盡一切,報答前輩!”
幫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