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余羨,已然知道玉佩為何溫熱了。
那是一塊被煉制過,已經只有手掌大小的木塊。
但即便煉制過,并且只有手掌大小,這木塊余羨也一樣就認了出來!
這是……大榆樹的軀干之一!
當初那老道隨手斬斷,將大榆樹樹干斬成了七八段!
而這,就是其中一段!
這一段木塊,是那何不同取出之物。
顯然,就是因為這何不同的到來,余羨的玉佩才微微發熱。
因為這何不同身上,有這么一段,大榆樹的軀干!
按照何不同所言,這是一塊六階材料,
六階……
余羨心中隱隱發痛。
若大榆樹真是個壞妖,六階材料的軀干,那些村民就算是啃碎了牙齒,也咬不壞一片樹葉啊……
它絕對未曾想過要害村民。
既如此,它又有什么理由,使得整個縣內大旱呢?
須知,大榆樹村已經多年未有旱災了!
全是老道一己私欲……
害我榆樹娘!!
余羨牙齒咬的咯咯作響。
但八個金丹強者在交易狀態,互相交流,倒也沒人注意余羨。
一路向西……仇人在西……
如今,果然出現了一絲線索。
不管這塊大榆樹樹干是怎么來的,這何不同,必然清楚,他是尋找兇手的一絲線索!
余羨緩緩深吸了一口氣,將幾乎控制不住的心壓下。
他看著八人交談,忽然開口道:“諸位前輩……”
余羨的聲音不大,但陡然開口之下,也瞬間讓八個金丹強者為之一頓。
那三個后來者,眉頭微微一皺。
四人則神色平靜,他們知曉余羨并未是侍候弟子。
而方玨則抬頭看向了余羨,笑道:“哦,余小友,可是有事?”
余羨躬身施禮道:“攪擾諸位前輩了,不瞞前輩,晚上看上了這位何前輩的那塊六階木材,不知前輩可否能賣?”
“哦?”
何不同一聽,倒是笑了起來,看向余羨道:“小友,貧道這六階木材,可非凡物,你可知價值?”
“幾位道友,這位小友是?”
卻是一句話響起,只見那王姓金丹強者微微皺眉道:“他不是金鱗館的侍候弟子嗎?怎的還能參與我等交易?若貧道沒看錯,他是筑基初期圓滿的修為吧?”
“哦,忘了告訴三位道友了。”
方玨微微一笑道:“這位余羨,余小友可不是侍候的弟子,而是要和我們一同交易的,三位道友無需露出疑惑神色,這位小友可不一般,他雖是筑基初期圓滿的境界,但卻可以煉制五階丹,乃實實在在的,煉丹大師。”
“嗯?”
三人的神色當場一滯,看向余羨的眼神都變了。
煉丹大師?
筑基初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