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,就是因為自己敲門,呼喚,引起了岳平峰的心神不定,致使最終關頭,法寶爆炸。
他猜的沒錯。
岳平峰則笑道:“一時失誤,讓老弟見笑了,不過只是普通的四階下等法寶,不值一提,等下我收拾收拾便是。”
“是余羨貿然打擾,害的大哥煉器失敗。”
余羨駐足,看著那一地狼藉,輕語了一聲,對著岳平峰躬身施了一禮:“大哥,對不起。”
“哎,這算個屁的事啊?還對不起?”
岳平峰神色一滯,目中涌出濃濃的欣慰,連忙伸手將余羨扶起:“你這樣說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走走走,我們進屋聊!”
余羨靦腆一笑,跟著岳平峰進了內屋。
落座,煮茶。
兩人七八個月未見,雖說時間算不得久,但也有不少話要聊。
尤其是岳平峰,很想知道他這七八個月干啥去了,家里怎么樣等等等。
余羨也不藏著掖著,便將自己這一路的事情,大概的講給了岳平峰聽。
“江小龍,蘇莫風,葛溪玉他們居然在一起?”
而聽到了在大鯤坊市遇到江小龍,并且一同前往那無名墓穴之事后,岳平峰忍不住詫異了一聲。
白云宗外門七坊,各坊主之間都認識,哪怕算不上好友,但必定是熟識的。
因此岳平峰搖頭一笑道:“他們也算有骨氣,并未投效血河教,你繼續說。”
余羨便繼續往下說。
直到言及葛溪玉被厲鬼活活吞噬而死,岳平峰神色又是一變,露出了嘆息之意,但卻沒有打斷余羨。
“于此,我救了那蘇小朵,便順道帶著她進了墨城,來到金鱗館,找到了大哥你。”
七八個月復雜的經歷,余羨大概的講完,不過其中自己得到了七階法寶五龍破海扇設計圖錄的事情,卻沒有和岳平峰說。
這件法寶,他以后要自己煉出來。
若是和岳平峰說,只會讓岳平峰心癢難耐,不說起貪念,也一定會想替自己煉。
可自己又想自己煉……所以說出來,那就是平白擾他心神,使他心生魔障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岳平峰點了點頭,看著余羨嘆道:“沒想到你我分別只短短七八個月,你竟經歷如此之多,我卻在這里日復一日,從未有任何改變,真是不能比啊。”
“大哥在此地,看似不動,實乃厚積,他日一朝而動,那便是凝丹之時!”
余羨卻一搖頭,看著岳平峰,一臉的認真。
以岳平峰如今筑基大圓滿的修為,其實和自己的師傅一樣,已經到了最頂端,突破與否,只是那一層窗戶紙。
機緣多少,已經不太重要了,重要的,反而是自己的心!
當然了,逆天機緣自然不能算,只是逆天機緣,又有多少?又哪能那么容易得?
“老弟你說的也沒錯。”
岳平峰倒也同意,點了點頭道:“我在此地數年,雖說是替金鱗館煉器制寶,但每個月也只需給三件四階下等法寶便足矣,至于替客人修復法寶,全看我心情,所以平日時間也多,一直在參悟凝丹,只是手里哪怕已經有了兩顆金元丹,卻一直感覺時機未到,故未曾服用,只等,一朝而動啊。”
余羨點了點頭,深感贊同。
時機這種東西,太過玄奧,到了就是到了,沒到就是沒到。
無法言述,無法估測。
“哦對了,你說你在那什么遺跡里面,得了個黃晶石頭?”
岳平峰感慨完了,看向了余羨,又目露精光道:“給我看看,我懷疑它是那個東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