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兄!道兄!”
余羨在前面奔走,身后卻傳來了一聲聲的叫喊,眉頭一皺,余羨減速,轉頭看了過去。
只見鄭火腳踩一團狂風,速度竟也不慢,直直追了過來,滿臉興奮道:“多謝道兄等貧道,道兄,貧道愿和道兄一起前往白云宗,為白云宗解圍效微薄之力,不知道兄可愿帶貧道?”
余羨皺眉看著他道:“你說你要和我一同前往白云宗?”
“不錯!”
鄭火滿臉正色道:“道兄今日解我危機,救我性命!此乃大恩!亦是白云宗的大恩!貧道雖只有筑基初期,自知力量薄弱,卻也想和道兄去白云宗,雖杯水車薪,亦愿往矣!”
余羨神色凝重了下來。
他看著鄭火,好一會后,才一點頭道:“好!那你與我一同前往!”
沒有啰嗦,沒有質疑,沒有多問。
他要一起,那便一起!
鄭火目中頓時冒出一道精光,余羨的如此信任,讓他心中產生了一股異樣之感,那是振奮的火熱!
余羨只管轉身,大步奔走。
鄭火也抬手掐訣,以某種風行之法,腳踩狂風而行,速度比余羨一點也不慢。
事實上,體修的速度和法修比,并不占便宜。
只不過法修吃虧在于要掐訣施法。
這是一個中空期,所以不能讓體修近身,否則就難了。
而一旦讓法修法訣施展而出,兩者拉開距離,其實體修是吃虧的,吃大虧那種。
因此,世間少體修,而多法修。
并不是說,啊,體修多難多難,需要多強多強的意志,一般人可修不了呢。
這簡直是笑話。
大家都是修行的,誰又比誰的意志差了?
諸多磨礪,萬般劫難,誰又比誰舒坦了?
若是體修更強,那不知多少人都去修體修了。
實在是體修……不占優勢,而且后期破境,更加艱難。
法修能成幾十個法修金丹強者,也難有一個體修成金丹強者。
更別說元嬰了,目前來看,整個東洲,就沒有一個體修成就元嬰的。
因為一旦成就元嬰,肉身其實,反而不那么重要了。
大浪淘沙,數量多的,一定是更適合生存的。
這是天道。
哪怕是余羨,此刻雖然以大丹煉體功,成就凝丹身境,可比筑基體修。
但他主要修行的,還是萬壽木春功。
還是法修境界!
一路奔走,因為有鄭火在,余羨即便沒有懷疑他,但云中鷺和靈獸袋的事情,他卻不想讓鄭火知道。
因此,他就全程當自己是一個體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