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她一掏出手機,發現是季凌的電話。
季歡清了清嗓子,才接通電話道:“怎么了哥?”
季凌例行關心了幾句:“看熱搜你最近在云南那邊玩?好玩嗎?那邊毒蚊子多,你自己注意點。”
“好玩啊,特別好玩,毒蚊子倒是沒遇到,擦了藥的,還挺有用的,哥你平時吸引蚊子嗎?吸引的話我給你帶一瓶回來,今天我還被邀請上了花車,好玩,你看你一天天的上班,一點私人時間都沒有了,要不你也請假來玩一圈吧,這里風土人情……”
季歡的視線飄忽,說出的話不過腦子的扯東扯西。
從風土人情嘮到這邊的飯菜味道,從飯菜味道又嘮到了這邊有多熱鬧,一整個喋喋不休的狀態。
電話那頭的季凌聽到季歡絮絮叨叨了一大堆,表情都有些怪異。
感覺季歡有點不對勁,季歡雖然話多,但也不至于突然變成個話癆了。
季凌一頭霧水的問道:“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能了嘮了?”
“……”季歡終于從門邊走進屋子里了,她扯過椅子坐下,才扶額:“你就當我話癆屬性犯了,突然想和人聊天了行嗎?”
這回季凌是肯定季歡遇到了什么事兒,但他又不知道該不該問。
季凌本來只是想打電話來關心一嘴季歡,聽到季歡那么說,于是就想從善如流的隨便找了個話題和季歡嘮嗑。
“張淑云最近小動作挺多的,我已經抓到了她偷偷把季德明名下好多實體資產變現,分別轉移到了好幾個私人賬戶里了。”
張淑云當了這么多年的季太太,隨便撈點東西,都夠她吃喝不愁了。
何至于讓她冒險干這種事情?
季歡第一反應是:“她去賭了?”
不然怎么會這么缺現金。
季凌道:“不至于,那些私人賬戶是國外賬戶。”
國外賬戶,外加實體資產變現。
季歡在當助理的時候學了那么多,不至于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。
——跑路。
季歡都震驚了:“她好不容易上位,這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
季凌道:“第一次發現她往國外賬戶上轉錢的前段時間,發生了一件事情。”
“季德明不是新找了個小秘書,經常在張淑云面前耀武揚威么。”
“張淑云沒忍住,全副武裝去公司,以正房太太的姿態準備去找小三的麻煩,結果那秘書也不是好惹的,直接和張淑云說季德明在開重要會議,要等著。”
“張淑云等了好一會兒,不耐煩了,想闖會議室,她尋思自己是整個集團的老板娘,有什么重要會議是她不能參加的。”
“結果秘書直接叫保安過來,把張淑云當著全公司的面給拖出去了。”
季凌和季歡說的時候,仿佛都能回憶到當時那場面,邊說邊樂出聲。
女秘書頤指氣使的叫保安過來,說要把張淑云帶走的時候,張淑云都懵在原地了。
她好半晌才反應過來,氣得當場臉色都泛紅了,站在原地破口大罵了女秘書好久,直到保安過來。
那女秘書也把婊里婊氣給發揮到了極致,一邊捋著頭發一邊夾著嗓子道:“季太太,公司里只有公事,沒有家事,你要是有什么私事可以等季先生回家了再說。”
女秘書話鋒一轉,又賤里賤氣的說:“哎呀,我差點忘了,季先生已經好久沒有見過太太了呢,每次我和季先生說太太想找他的時候,他都說沒有時間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太太是不是在和季先生鬧矛盾?”
張淑云:“…………”
哪兒是鬧矛盾,純純是有了新歡忘記舊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