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飛速流逝。
不知不覺,便來到了江海城附近。
“你們留下來藏好了,我去里面看看什么情況。”
張靈山留下一句話,便迅步走向了江海城。
剛到門口。
便有兩個高挑貌美女子迎了上來,道:“是張靈山張大人嗎?”
“是我。你們是誰。”
“小女子是南愚老會主派來迎接張大人的。”左邊的女子嫣然笑道,又做了請字,道:“南愚會主請張大人進去一見。”
張靈山點頭道:“看來江海城已經被你們南海商會徹底霸占了,江暮的手下,也都被你們血洗。”
那女子道:“江暮此人不自量力,多番挑釁我們南海商會,死不足惜。會主說了,我們已經將此地清理干凈,這里以后便是張大人在海州的根基所在。”
“呵呵。”
張靈山淡淡一笑,不用南愚多此一舉,他本來也打算將此城霸占了,作為他在海州的據點。
眼下南愚幫他干了,但他張靈山并不感激。
因為誰知道南愚這家伙給里面隱藏安插了什么,遲早還得他張靈山親自清理。
“對了,南愚之前說在南海商會總部等我,怎么突然又跑到了我江海城來?”
張靈山突然問道。
兩個女子對視一眼,對張靈山說“我江海城”這四個字表示不爽。
眼下你小子都還沒見到南愚會主,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接手整個江海城。
你以為你是誰啊。
若不是南愚會主親自出手,江海城豈會這么容易拿下?
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感恩的小子。
至少,要說“我江海城”四個字,也得在見了南愚會主之后,得到南愚會主的肯定才可以啊。
還有,你算什么東西,竟敢直呼南愚會主的大名!?
兩人不爽歸不爽,但還是回答道:“會主說了,回總部太麻煩,不如就在江海城。正好會主猜測張大人應該也會來江海城,會主便決定就在這里等候。”
“你們知道的不少啊,是南愚的女兒?”張靈山又問。
兩人忙道:“我們哪有資格做會主的女兒,只是會主信任我們,愿意和我們多說說罷了。”
“嗯。”
張靈山點了點頭,不置可否,但不再和兩人多說,只是邊走邊觀察四周。
只見這整個江海城里的人,都各司其事,看樣子并非南海商會的人,而是原居民。
南愚霸占了整個江海城,但沒有殺害這些原居民,可見這些原居民和江暮并沒有什么關系。
不對。
張靈山忽然換了一個思路,他覺得,南愚不殺這些人,可不是因為他善,而是因為殺了這些人并不劃算。
從生意的角度上來看,留著這些擅長在江海城討生活的原居民,可比殺了他們重新引進一批人更劃算。
從這個思路來思考,張靈山就發現這些原居民背后,果然就有南海商會的影子。
到處都有人巡邏指揮,控制著這些可憐的牛馬。
“張大人,到了。”
兩個女子突然出言提醒道。
她們看張靈山還在四處張望,和一個土包子一樣,心頭不禁鄙夷。
這小子看起來并沒什么特殊之處,怎么南愚會主對他青眼有加,非要讓她們二美親自去迎接,真是讓人不明所以。
好在,這小子并沒有輕薄她們二人,要不然她們二人是反抗呢還是不反抗呢,這是個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