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到了?”
張靈山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的院子,推門進入。
二美道:“會主說了,不知道您允不允許我們在此建立南海商會,便沒有蓋高樓,只是騰了這個小院子。請!”
“你們不進?”
“會主沒有說我們可以進入。”
“好。”
張靈山不再理會二人,大步進入院子,然后推門進入正廳。
嘩。
眼前突然一變。
剛剛還普普通通的房間,一瞬間變成了一個陰暗的石窟,前方更是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條路。
‘陣法么?’
張靈山心頭訝異,但并不覺得有什么害怕的,也沒察覺到絲毫危險,便繼續沿著這條石窟路前行。
片刻之后。
他就走過這條通道,進入了一個半畝地大小的地下洞穴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大笑聲突然從洞穴深處傳來,一個骨架高大的老者從陰暗處走出,道:“張兄弟,你果然來了,快請進。”
“我這不是已經進來了么?”
張靈山道了一聲,眼神微微一掃,發現一道陰影不知不覺的來到了他的身后。
竟是將他來時路給封住了。
這陰影看不清相貌,但是其身上的威壓極其恐怖,甚至比眼前的南愚還要高出一籌。
而反觀南愚,則恰恰將自己前面的路給封住了。
也就是說。
自己一瞬間陷入了兩人的前后包夾之中,如果兩人要對他出手,自己必吃大虧。
“南愚,這是什么意思?”
張靈山臉色一沉。
南愚道:“張兄弟,之前不是說要帶你一個人么,對你徹底打開嚨府有好處。不過,在見人之前,我們要先確定你是不是黎不梵的私生子。”
“黎不梵的私生子?”
張靈山眉頭一皺:“說什么狗屁不通的胡話,為什么懷疑我是黎不梵的私生子?”
“為什么懷疑你,你不知道?”南愚訝道。
張靈山道:“確實不知。”
“那我就話給你聽!因為你打開的,是嚨府!只有黎不梵這一支,打開的才是嚨府。”
南愚哼道。
張靈山同樣哼道:“誰規定只有黎不梵這一支才可以打開嚨府,我愿意打開嚨府就打開嚨府,還需要黎不梵肯定?簡直不知所謂!”
“哈哈哈。看來你是真的不懂啊。”
南愚忽然大笑:“那我問你,你的嚨府是怎么打開的?”
張靈山道:“這是我的秘密,為何告訴你?”
南愚道:“既然把你請到了這里來,你覺得你什么都不說就可以離開嗎?”
“你大可以試試,看看我能不能離開。”
張靈山一聲冷笑,身上的氣息轟然點燃,化作無窮烈火,將此洞穴瞬間照的亮堂堂的。
南愚話鋒立刻一轉,道:“張兄弟,稍安勿躁,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。你打開嚨府的秘密,其實我對此并不感興趣,之所以問,只是想要確定你是不是黎不梵的私生子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