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公子,那紅字太玄經?”
飛舟之上,趙太玄眼巴巴的看著張靈山,臉上露出無比的期待和渴求。
張靈山隨手就將剛剛抄錄的經文給他,道:“送給你了。”
“多謝張公子!”
趙太玄大喜,立刻就躲在一個角落,開始研習此經文,時而面露思索,時而面露愁苦,時而抓耳撓腮……
慕幻月看他這神經質的樣子,不禁道:“張靈山,還帶著這人干什么?”
張靈山道:“此人對我有大用。我需要他關于太玄經的情報,當然,若是你也可以告訴我誰家有太玄經,我也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慕幻月搖頭:“我對這東西一竅不通,幫不上你。”
“張大人,我有一個疑慮,不知道當講不當講。”馮正風忽然道。
張靈山道:“說罷。都是自己人。”
馮正風道:“是這樣。南愚比咱們早返回海州,他遭受過江暮侮辱,定然對江暮極恨,所以我猜,江海城只怕已經被他滅了。咱們此番去江海城,只怕得不到什么好處,反而自投羅網。”
“無妨。”
張靈山擺擺手道:“到時候我一個人進去,你們就在外面藏著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馮正風為之松了口氣。
接下來的路上,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。
忽然。
后面傳來急促的叫聲:“靈山兄弟,小月,請等等我,我是黨子安。”
“是子安哥,他怎么追來了?”慕幻月疑惑道。
馮正風道:“要請他上來嗎?”
“可以。”
“是。”
馮正風立刻控制飛舟減速,請黨子安上來。
黨子安一上飛舟,對幾人拱了拱手,然后一臉鄭重的對張靈山道:“靈山兄弟,借一步說話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張靈山頗為疑惑,和他走到一邊。
黨子安低聲道:“是這樣。靈山兄弟返回中州之后,要小心黎天王。”
“為什么?”張靈山訝道,“我和黎天王無冤無仇,還幫他處理了南海赤潮的問題,為何要小心他?”
黨子安道:“具體我也不知道。但是,聽我爹的意思,黎天王可能不喜有人成長的太快。”
“這樣么……”
張靈山沉吟了一下,道:“我知道了,多謝子安兄提醒。子安兄還有其他話要說嗎?”
黨子安鄭重拜道:“我還要多謝靈山兄弟救命之恩,若不是靈山兄弟,我早就支離破碎了。”
張靈山擺了擺手道:“這些都是順手為之的小事,我說的是紅字太玄經,真不打算和我交易,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。”
“抱歉,我做不了這個主,紅字太玄經被我爹把持著,我也搶不過來。”黨子安面露慚愧。
張靈山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算我沒有福分,得不到你們家的紅字太玄經。呵呵,子安兄還有什么事?”
“我沒其他事了,就是不知道靈山兄弟此番去做什么,不知道我能不能幫上什么忙?”
“此行去收一點兒債,也沒什么大事,子安兄沒事干的話,倒是可以跟著去湊湊熱鬧。”張靈山淡淡道。
黨子安大喜:“靈山兄弟不嫌棄,那我就跟著你們一起去。”
“嗯,慕幻月很擔心你,你們聊吧。我去休息了。”
張靈山說罷,找個地方坐下,開始運轉功法,繼續給身體積蓄天地靈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