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八道!”黨天峰怒斥。
趙太玄道:“你有本事賭咒發誓,以你兒子黨子安的性命起誓。”
“我……”
黨天峰瞬間卡殼,支支吾吾,無言以對。
“唉。”
張靈山見狀嘆了口氣,道:“走吧。太玄真人,你還知道其他誰家有太玄經,不如咱們一同拜訪,也去抄錄一份。”
“啊?”
趙太玄一愣,隨后大喜:“有張公子幫忙,無論誰家的太玄經,那不都得乖乖奉上嗎?”
“話不能這么說,沒看到這位黨家家主就沒有雙手奉上嗎,白瞎了一枚觀音凈生丹啊。呵呵。張大人大人大量不計較,我可看不下去。”
馮正風順勢冷嘲熱諷道。
傻子都能看出來張靈山對太玄經很感興趣,他作為張靈山的親信隨從,自然要替張靈山將話講明白。
畢竟以張大人的身份,不適合直接問人家要,免得好像張大人挾恩圖報似的。
“爹!”
黨子安聽不下去了,立刻道:“靈山兄弟想要抄錄一份紅字太玄經,給他抄錄不就行了,為什么要藏著掖著,這不是寒了靈山兄弟的心嗎?靈山兄弟可是救了我兩次!若不是之前他手下留情,我連服下觀音凈生丹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“你不懂!”
黨天峰急斥一聲,不讓黨子安繼續說下去。
“黨叔叔,難道那什么紅字太玄經,比子安哥的性命都重要,比黨家的臉面都重要?若不能讓張靈山抄錄紅字太玄經,以后誰見了,只怕都得說一聲黨家沒有良心。”
慕幻月也忍不住擠兌道。
黨天峰臉色難看,黑如鍋底,眉頭緊蹙,面露無比掙扎,好像拉不出屎一樣難受。
足足憋了半晌。
他終于長長的嘆了口氣,道:“行吧,可以抄錄,但是,你們萬萬不可碰觸此書。”
“可以!”
沒等張靈山回答,趙太玄就激動地答應道,然后小心翼翼地看向張靈山,道:“張公子您覺得呢?”
“我覺得不錯。咱們只要抄錄,并不需要碰觸。”張靈山淡淡道。
黨天峰暗暗松了口氣,道:“那就請張大人隨我進來抄錄。”
“我呢?”趙太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黨天峰道:“你巧取豪奪,心術不正,不可給你,只有張大人才有資格抄錄。”
“我……”
趙太玄一臉失望,又眼巴巴地看著張靈山。
張靈山沒有理他,徑直和黨天峰走進房間之中。
咔。
黨天峰將兩張桌子并成一張,整理的干干凈凈之后,這才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卷卷軸。
唰。
卷軸攤開,正好鋪滿兩張桌子。
張靈山就看到卷軸中書寫的一個個血淋淋的蠅頭小字,突然,那些蠅頭小字忽然跳起來,齊刷刷沖向了他的眼睛。
霎時間。
張靈山就看到眼前莫名其妙地浮現出一道人形虛影,此虛影一開始很正常,只是沿著一條路不停地走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他的腳下突然變得血淋淋的,好像其腳下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個釘板,將他的腳扎的支離破碎。
但此人并不因此而停歇,而是繼續前行,哪怕步履蹣跚,也要一直走。
張靈山的目光隨著他的前行而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