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幻月不解道:“為什么非要糾結儀式感,用其他兵器不行嗎,非要用張靈山的兵器。有什么必須要用的特殊原因嗎?”
黨子安道:“這個問題我也問了,云瑤說了,也沒什么特殊之處,就是想看看我是不是誠心娶她,她要的也不是張靈山的兵器,就是要一個態度。只要我能拿到兵器,用不用都無所謂,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……”
慕幻月無言以對。
她覺得子安哥被洗腦了,喝了器云瑤給的迷魂湯,明明是一個風度翩翩的青年俊杰,結果卻在器云瑤的調教下變成了一個傻瓜。
“不說這些了,你快說靈山兄弟在哪里?”
黨子安急聲問道。
慕幻月道:“張靈山讓我帶這三位離開,好引出石白凡,所以他現在隱藏在暗處,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啊,這怎么行,你就沒有什么能聯系他的方法?”黨子安一下子急了。
慕幻月攤了攤手:“沒有。只有等他什么時候聯系我。”
“怎么會這樣!”
黨子安急的直跳。
慕幻月默默躲到一旁,別說她不知道張靈山在哪里,就算知道,她也不會幫黨子安。
因為黨子安已經瘋了,中了器云瑤的毒,腦子不正常。
幫他反而是害他。
“我知道了!”
黨子安忽然靈機一動:“我去鬼斧神工坊等他,一定可以等到他。”
說罷。
身形一動,眨眼間消失在原地。
他卻不知道,在大比廣場之外的觀景樓上,一雙美眸始終盯著他的一舉一動,看到他離開,美眸的主人嘆了口氣,將桌上的一個玉牌捏成粉碎。
那是方不言的靈魂牌。
方不言死了。
青叔并沒有匯報,可見青叔也已經遭遇了不測。
可這世上,有多少人可以無聲無息的殺死青叔呢?
就算是自己都沒有青叔的靈魂牌,因為自己并無法如操控方不言那般操控青叔。
嚴格來說,青叔是一個自由人。
他愿意追隨她器云瑤,那是因為從她器云瑤這里有所求,乃是共生互利的關系。
換言之,如果可以有其他人給青叔更好的前途,青叔背棄自己也不是不可能。
所以。
青叔到底是遭遇了不測,還會被策反了呢。
若是遭遇不測還好。
若是被策反,自己的計劃,豈不被泄露?
‘看來,只能這么做了。’
器云瑤暗暗嘆了口氣。
方不言是她派去監視張靈山的,其死定然和張靈山有關,就沖這一點,張靈山就必須死。
雖然暫時找不到張靈山,但是黨子安應該會給自己一個驚喜。
而等自己突破之后,整個器城都在掌握之中。
那時候,別說找一個張靈山,哪怕就是讓關魏工和仲海嵐死,兩人也不得不死。
“慕幻月,是我。”
張靈山的聲音突然在慕幻月腦海中響起。
慕幻月吃了一驚,四處張望,根本沒看到張靈山的身影。
就聽張靈山繼續道:“別看了,你就和張毓樹他們三個呆在這里,不要亂跑。明日我拿到兵器之后,咱們就離開。這器城不是久留之地。聽懂了點頭。”
慕幻月連忙點頭。
“好。”
張靈山道了一聲,然后徹底消失,隨便找了個房屋,將里面的人打暈住下,開始調息狀態,吸收天地靈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