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飛速流逝。
翌日,正午。
張靈山悄悄來到了鬼斧神工坊,只見黨子安還等在那里,心頭不禁暗罵,這個舔狗,矢志不渝的在這里等候,自己想要越過他去鬼斧神工坊根本不可能。
“靈山兄弟!”
黨子安忽然一聲驚喜大叫,沖了過來。
張靈山一陣無奈。
自己都換了個相貌服裝,都無法逃過這家伙的慧眼,這家伙的感知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。
可惜不用到正途上。
“靈山兄弟,怎么換了個樣子,這不好,不如之前的霸氣威猛,還是換回來吧。”
黨子安有些不太適應張靈山現在的模樣,勸說道。
張靈山道:“有人追殺我,不得不如此。子安兄不要聲張。”
“誰敢追殺你,我給你殺了他!”
黨子安義憤填膺道。
張靈山道:“不用了,等我拿到兵器,殺之如屠狗耳。我現在差的就是兵器,所以此兵器是我的寶貝,誰也別想拿走。”
“呃……”
黨子安一肚子話卡在喉嚨里不知道如何說出口。
這時候。
鬼斧神工坊的大門突然打開,就聽仲海嵐的聲音響起,道:“張公子何在?”
“來了。”
張靈山大步走過這一條街,進入院中。
黨子安緊隨其后,道:“見過仲前輩,我是和靈山兄弟一起來的。”
“滾。”
仲海嵐一點面子都沒給他,哼道:“回去告訴器云瑤,鬼斧神工坊不歡迎和她有關的一切東西。若敢再踏入一步,我必殺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
黨子安還想解釋什么,但見仲海嵐身上殺意凜然,只好閉嘴,一步步離開了此地。
張靈山道:“原來鬼斧神工坊和器云瑤有仇。難怪她不敢來這里借兵器,非要借我的掌錘使兵器。”
“你別理她,凈是些邪門歪道。”
仲海嵐哼了一聲,一提到器云瑤就讓她很不爽,好像那人是個臭蟲,提到就惡心。
不過,她很快就調整心態,笑道:“張公子,主人這次打造的兵器,乃是畢生之杰作。而且大有感悟,進入閉關狀態。所以不便親自將兵器交付給公子,只能由我轉交,還望公子不要介懷。”
“前輩親自交給我,我還有什么不放心的,何須介懷?只是不知那神兵在何處。”
“公子跟我來。”
仲海嵐蓮步輕挪,帶著張靈山來到了煉器室,道:“此寶極重,主人說除了張公子之外,其他人都拿不動,觸之則死,便就放在這里。等張公子親自拿取。”
張靈山定睛一瞧,就見黑暗的煉器室中央坐落一物,散發出淡淡的熒光寶色。
他上前靠近,只見此物沒有形狀,如同一灘爛泥一般躺在地上。
難怪沒人能拿的起來。
這東西,無處握把,怎么拿?
哪怕他張靈山想要拿,也得先將此物煉化才行。
而如何煉化,乃是關魏工為他張靈山量身打造的方法,故而其他人就算把手搓爛,也動不了這灘爛泥分毫。
滴。
張靈山逼出一滴精血,落到了這沒有形狀的神兵之上。
只見,鮮血瞬間就融入了神兵之中,好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。
張靈山便又逼出一滴鮮血。
然而,和之前一樣,掉落之后就被瞬間吸收。
‘看來,需要大量的鮮血才能和此物聯通在一起。’
張靈山心頭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