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!”
張靈山一聲厲喝,生死鐘和生死輪瞬間將青袍人罩在其中,任憑其在里面如何哭饒,張靈山都不為所動。
他還不需要這樣的人來效忠。
因為太不穩定。
而且,此人實力不俗,化作能量點能發揮的價值要比他活著的價值更大。
“什么!!?”
方不言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,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。
自己不是用雷針將這小子控制住了嗎。
況且,就算自己雷針失效,青先生也已經上手,收拾這小子還不是信手拈來?
可為什么。
青先生不上手還好,一上手反而被人家給制住了,而且戰敗的速度之快,竟連一個呼吸都不到。
“你是誰,你絕不是張靈山。你是通脈境!你是天榜的誰,為何假冒張靈山,潛入我們器城,有什么目的?你是沖著小姐來的?”
方不言駭然驚呼,右手顫抖著拍向腰間的儲物袋,想要拿出寶物通訊。
縱然身死,他也要將這個消息傳遞回去,讓小姐知道,計劃必須立刻執行,不能怠慢。
可惜。
他的右手還沒有拍到儲物袋,便被一股無形的氣勁刷的切斷。
噗嗒。
手掌掉落在地上。
方不言驚恐的看向了自己的手腕,齊刷刷被斬斷的切口,竟干凈的連血都沒有流出來。
可見對方的切割意境已經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。
至少,比他方不言要更勝一籌。
“切割意境,你是天魔宗的余孽!”方不言大叫。
張靈山懶得和他廢話,一把捏住他的脖頸,將他送到生死鐘里和青袍人一起享受死氣的洗禮。
雖然這方不言實力較差,但好歹也是逼近天榜的好手,仍然可以提供至少兩百億的能量點。
至于那青袍人,提供的則就更多了。
不過,相比于左丘蝗,估計他們兩個合起來都不如。
畢竟左丘蝗可是擁有九條惡鬼河流的奇才,光是那九條河流都能提供九百億的能量點。
這青袍人和方不言滿打滿算,能提供六七百億都已經相當不錯了,不能多強求,要知足。
“收!”
張靈山喉結一動,將生死鐘連同兩人都收起來慢慢煉化,然后迅速離開,返回器城。
不過回來的時候,他換了個樣子,免得打草驚蛇,引得那器云瑤注意。
相比于青袍人和方不言,張靈山覺得器云瑤其實更加深不可測。
而回到器城之后,張靈山立刻就去了大比廣場,找到了張毓樹三人和慕幻月。
卻見三人死活都不跟慕幻月一起離開,氣的慕幻月頻頻翻白眼,偏偏又無可奈何。
“幻月,這次你得幫我!”
黨子安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,一把抓住慕幻月,又道:“靈山兄弟呢?”
“怎么了,這么激動?”
慕幻月疑惑道。
黨子安道:“云瑤答應了!”
“答應什么了?”
“就是答應在閉幕式宣布和我成親的喜訊,并且讓我親手砸掉柱子啊。”黨子安激動道。
慕幻月訝然,感覺有些不可思議,嘴上則道:“恭喜恭喜。子安哥終于得償所愿。”
“唉,還不算完全得償所愿。”
黨子安突然嘆了口氣道:“云瑤還提了個條件,說我必須用張靈山的掌錘使兵器砸碎柱子才行,如此才顯得我的誠意,而且儀式感更強。”
“儀式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