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方不言？”
慕幻月吃了一驚：“怎么殺，那可是至少通脈境中期的強者。”
張靈山道：“咱們兩個聯手，能不能殺？”
慕幻月搖頭道：“和他碰一碰倒是可以，但想要殺了人家，根本不可能。而且，人家也沒有主動動手，只是跟蹤咱們，就要殺了人家，有些不妥。”
“呵呵，我只是說說而已。徒增一樂。”
張靈山笑了笑，岔開話題道：“最近有沒有得知石白凡的動向？”
慕幻月道：“沒有發現。這家伙自從被你擊傷之后，就藏了起來，顯然被你打怕了。”
張靈山搖了搖頭，道：“不然。我倒覺得這家伙仍舊藏在暗處，不知何時就會咬人一口。所以，得想個辦法把他引出來才行。”
因為無法通過氣血火種感知到石白凡的方位，張靈山覺得這家伙比想象中還要厲害。
未免這家伙什么時候又冒出來惡心人，所以必須主動出擊，將其滅殺。
“你有什么辦法？”慕幻月問。
張靈山不答反問，道：“張毓樹他們在什么地方？”
慕幻月道：“還在大比廣場，怎么了。這仨人被從梅花煉器閣的包廂趕出來后，擔心石白凡在半路襲殺他們，便一直呆在大比廣場不敢亂跑——噢，我明白了，你想讓他們三個人引出石白凡。”
“不錯，知我者慕幻月是也。”張靈山贊道。
慕幻月翻了個白眼：“你這想法也太好猜了，我都能猜到，石白凡肯定也能猜到。所以，我覺得無法奏效。”
“奏不奏效，也得試一試才能知道。但為了避免嚇得石白凡不敢出手，我就不出面了，勞煩慕姑娘將他們帶出來。但不要催他們，慢慢來，如此不露痕跡，才更容易引出石白凡。”
“行。那你欠我一個人情，可別忘了。”
“不忘。”
張靈山保證道。
慕幻月心頭大喜，立刻就站起身來，道：“那我就去了。你在暗中跟著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張靈山也站起身來，目送慕幻月離開之后，便隨手付了飯錢，往城外走去。
終于把慕幻月支走了，接下來，就可以大展身手殺人了。
希望方不言不要讓自己失望，會跟著自己出城。
至于慕幻月和張毓樹他們會不會遇到石白凡，張靈山覺得大概率遇不到。
就算會遇到，也不用擔心，因為那時候，自己已經將方不言殺掉返回了。
“這小子干什么去？”
方不言陰沉著雙眼，遠遠地吊在張靈山身后，十分不理解對方的舉動。
不是就差一天就可以拿到兵器了么，這時候出城搞什么鬼，不要兵器了？
而且還不和形影不離的慕幻月一起，一個人出城。
不對。
應該說是他故意將慕幻月給支走了，意欲何為？
嗖！
剛走出城外，方不言就看到張靈山猛然加速，竟在自己一個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遠處。
該死！
方不言心頭大罵。
這小子怎么速度這么快。
是知道自己在后面跟著，所以為了甩脫自己，才來這么一招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