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面對妖兔,他一擊即頹,渾身無力。
而現在他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,雖然疼痛,但迅速就緩過來,身子急忙后仰,右腿前伸猛地一踩。
蹭!
只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后退撤開,就要和陳輝拉開距離。
但沒想到自己快陳輝也不慢。
對方也有身法武功,緊隨其后,同時雙臂掄圓了抽打,招招打向張靈山的脖頸、腦袋、肩膀的位置。
張靈山躲閃不及,只能強行用拳頭阻擊,或換以血爪手,抓向陳輝的手臂,又點向其手腕。
但結果有些不盡人意。
‘這家伙手臂好像打了藥一樣,血爪手對他沒用。’
張靈山心頭暗道,這陳輝肯定了解過血爪手,就和他從師姐那里提前了解鐵臂膊的打法一樣,專門做了針對。
除此之外,陳輝每一招都避開了自己的身體,很明顯知道自己穿了內甲。
眼下血爪手沒用,內甲也派不上用場,只能踩著疾風腿,施展紅線拳和陳輝周旋。
張靈山就不信這家伙的青色手臂能一直這樣堅持下去?
縱然自己和他硬碰會受到反震,拳骨疼痛,但陳輝的肯定也不比他強多少。
‘其實以我如今的實力,如果爆發全力,必可將陳輝的手臂打斷,但大庭廣眾之下,沒必要暴露這么多。’
張靈山心頭暗暗思忖,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判斷。
與其暴露過多引人注目,不如拖下去,把陳輝當做磨刀石,順便磨練一下紅線拳和疾風腿的打法。
而且陳輝現在處于狂暴狀態,自己如果和他硬拼,就算贏了,也會被反震傷到,殊為不智。
所以張靈山轉而以疾風腿主躲避,只有避無可避的時候,才會和他硬碰一拳。
“該死!這小子也修煉了腿法不和我硬拼,可我現在的狀態維持不了多久,看來只能……”
陳輝心頭發狠。
本以為自己身經百戰,乃是戰斗中殺出來的強者,打張靈山這種修煉天才十拿九穩,卻沒想到現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。
幸虧自己早有準備。
既然錯估了對方的實力,不能正大光明的將他打死,那就只能……
只見他左手突然入懷一摸,然后刷的揚起一手白色粉末,對著張靈山便撒了出去。
同時右手在腰間一摸,一道鋒利的亮光在陽光下閃爍。
“無恥!”
洪文娟等洪氏武館弟子齊齊驚呼怒斥。
“竟用石灰粉,下三濫的手段。”
“還用兵器,簡直無所不用其極。”
“不愧是大江幫。”
圍觀眾人紛紛搖頭對陳輝的行為表示不齒。
有人則譏諷一笑,既然知道對方出身大江幫,幫派眾人耍手段不是基本操作么,有什么大驚小怪的。
若那個張靈山因此而死,只能怪他自己愚蠢,怨不得別人。
“哈哈,誰說不能用兵器?只要能贏,就是勝者!這一戰,我勝了!”
陳輝得意獰笑,無視眾人的辱罵,手持匕首欺身而上,就要將張靈山抹了脖子。
但就在這時,他只見一個血紅色的拳頭迎面而來,心頭大叫一聲不好,急忙后仰躲避,同時右手持小刀往上劃去。
然而,他的速度終究還是慢了一籌,還沒來得及出刀,就見那拳頭仿佛化作一把斧頭,斧背砸破空氣,朝著自己的面門而來。
砰!
陳輝的鼻骨瞬間碎裂,臉頰跟著凹陷。
巨力貫穿而下,將陳輝上半身砸的倒轉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