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姑娘?”
“也算是一位故人了,奪心宗的高手,不滅境巔峰的高人。”
此言一出,那將領嚇的渾身冷汗直冒,還好自己剛才一直在外圍逡巡,沒有大膽的介入爭斗。
一位不滅境巔峰的高人,還是奪心宗的殺人狂魔,他們這數百兵士,恐怕真會被人砍瓜切菜殺死。
“嗯,果然也有千機詭道門的氣息,是那個妖女?嗯,這是什么?”
溫廣陵眉頭皺的更深,他收捏印訣,似是在測算著什么,突然在那濃郁復雜的魔氣里,發現一道他沒有見過的魔道氣息!
“這是……情欲宗?怎么會,情欲宗都被滅千年,莫不是死灰復燃了?”
他臉色突然變的嚴肅起來,甚至有些焦急。
將領見此,小心道:“道子?”
溫廣陵深吸口氣,笑道:“沒事,只是發現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,這位將軍,我還有事,就先告辭了。”
“這里的事上面若是問你,將軍可以把我名字說出,我自會為將軍說話。”
將領大喜,深深下拜:“多謝道子直言!”
他最怕的就是上面怪他沒去制止這場爭斗,瀆職懈怠,只是看著。
但是這么一群高手交鋒,他也不敢介入啊,那是白白送命,還是帶著自己的手下。
溫廣陵匆匆離去,以遁法直接趕回白云山。
此時有魚肚白浸染天際,天將見明,白云山下已有無數游子居士等待觀門大開,好去焚香參道。
溫廣陵從另一條只允許太虛玄門弟子登臨的小路,一路往山巔趕去。
白云山雖是帝州第一高山,但以他第七境的腳程,哪怕是不用遁光,也是速度極快。
回到太虛玄門,已能聽到諸峰的玄門弟子早起練功的聲音,他深吸口氣,整頓衣冠,一步步前往最深處的一處道觀前,拜倒在地:“弟子溫廣陵,拜見元君!”
半晌,面前的觀門無風自動,溫廣陵再次整理一番衣冠,緩步邁入。
沒多久,他就是在大殿中,見到了那位道門第一人,止觀道人!
此時,殿外初生的日光灑進殿內,留下一片金光。
那位道人坐在陰影斑駁之處,似與天地交融在一起,那看似平凡的五官,卻有著天地之美,攝人心魄,讓溫廣陵連忙低頭,不敢多看,生怕自己無意中沉淪其中。
“廣陵,你大清早來見貧道,是有何事?”
她聲音平和,似是那春季的微風,拂動人心,但又高渺神秘,與天地融為一體,無有情緒。
“元君,您曾告知弟子,若是發現情欲宗的蹤跡,一定要來報告。”
說著,溫廣陵用手一揮,這肅穆大殿中吹起了一陣柔和之風,似是醞釀著綿綿情欲。
“果然是情欲宗弟子。”
那飄散著情欲的風落在止觀道人身上,不染一絲塵埃,道人只是平靜訴說。
說完,她就是不再多言,讓溫廣陵心中癢癢,猶豫了一下,問道:“元君可否告知,為何元君對情欲宗這么上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