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星河見到寧易手提著布兜里的那些書,眼前一亮道:“不錯不錯,正好最近休息,看看閑書打發下時間。”
“不過你小子又在騙人,你給我送書就是附帶的,你其實是為瑾瑜而來吧。”
他看了看蘇瑾瑜,露出一副恍然表情:“……哦,原來如此,你小子其實是看上了瑾瑜?”
“這樣,你要是入我府中,我幫你去和雍王提親,他要是不同意,我就賴在他府上不走,你覺得如何?”
蘇瑾瑜一陣無奈:“老師,您能正經點么,不要被人看了笑話。”
從之前孫星河給他出主意時,寧易就已經看出,這位應天學府的府主其實性格相當跳脫,一點都不嚴肅。
本以為作為學府的府主,這種最講究‘禮’的地方,孫星河的性格應該和許有道類似,但卻截然相反。
孫星河對寧易眨了眨眼,說道:“其實我是不建議你娶瑾瑜的,她性格太嚴肅,過日子沒有意思,找妻子還是要找個溫婉良淑,都聽你話的。”
“婦人之事,在于順,不可以逆理倫常,不可以僭上驕夫。”
寧易若有所悟,對孫星河拜道:“晚輩受教!”
您這么一說,這最適合的,不就是小青嬋么。
蘇瑾瑜臉色難看,若不是孫星河是她老師,她可能都要直接動手。
“老師,您不要把寧兄教壞。”
“怎么是教壞,老夫我是應天學府的府主,是當朝右相,我教的那可都是人間大道。”
蘇瑾瑜張了張嘴,知道自己說不過老師,只能閉嘴不言。
寧易見此心下暗笑,蘇瑾瑜也有說不過人的時候,看來真是一物降一物。
孫星河這時臉上笑容漸斂,沉聲道:“你來我府上,是要問瑾瑜的情況吧。”
寧易點頭:“正是,之前在皇宮,瑾瑜中了那北域人的暗算,我心中擔心,才是過來一問。”
孫星河道:“我和瑾瑜也沒什么可瞞你的,她現在的情況很不妙,那北域人所用的神通類似詛咒,斷了瑾瑜的武道之途,讓她法相無法與肉身相連。”
寧易沉聲問道:“您也無法解除這詛咒?”
“不能,我去找了陛下,讓皇室的高手與宮內太醫都看過,都是對此無措。”
宮內的太醫是來自‘藥心齋’,這個宗門雖然不是圣地,但也是天下一等一的‘醫術’大家。
如果連‘藥心齋’的高人都斷定治不了,那就真是藥石無救。
“那就去把那些北域人抓住,逼他們說出解咒的法門。”
寧易斷然說道。
蘇瑾瑜道:“不可,寧兄為我擔心,瑾瑜心下感激,但此事萬萬不可。”
“那北域人寧愿自身境界跌落,都要使用這咒法,可見早有準備,他們絕不可能說出解咒之法。”
“若是強行逼迫,北域使節團要是在我大周出事,這事關我大國臉面。”
“蘇特爾這位北域第一天驕,在北域不光是九溟國,在其他北域諸國亦是名望頗高。”
“這些北域諸國,許多都對大周有歸順之心,若是蘇特爾和北域使節團在大周出事,再有九溟國一番宣傳,恐會讓北域諸國同仇敵愾,生有異心,對大周不利。”
蘇瑾瑜已是猜到了寧易想法,她連忙否定了這個提議:“……瑾瑜雖心下遺憾,但也不能因自己之故,而不顧全大局。”
寧易見蘇瑾瑜拒絕,愈發覺得這女人真是性格執拗,他皺眉道:“顧全大局?唯有弱者才會顧全大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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