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寧易不同,他所做到的事,可是會影響到道宗千秋萬代。
能與創派祖師大道接近,道宗千年來無人能做到,更遑論寧易境界還不高,這是無可置疑的絕世天驕!
許有道這時面色鐵青:“我有什么錯?我只是為他好,不想他玩物喪志,未來后悔,我這想法有什么問題?”
只是這一次,他不再如之前那般理直氣壯。
寧秀英與李青陽不同,這位師叔性格溫和,他們這一代弟子,當年多有受師叔照顧,門人對其都非常尊敬。
就算是許有道,面對這位過去對自己照顧頗多的師叔,也做不到如面對李青陽那樣呈口舌之利。
“師兄的想法是沒錯,但凡事不能太過,師兄這樣做,反而會打壓了門內天才。”
幽霧峰峰主文月,這時出言說道。
這位峰主過去總是喜歡調和氣氛,幫兩邊說話,不讓大家吵鬧起來。
但她正是寧秀英的親傳弟子,如今連師傅都為寧易說話,她自是旗幟鮮明的也站在了寧易一邊。
看到連過去總說好話的師妹都這樣說,許有道一時間面色難看,難以下臺。
孫文瑞拍著大肚子,連忙說道:“師妹你也不要怪師兄,師兄又不是真心要打壓咱門內的天驕,他本意還是為寧易好,就是說的話重了一些。”
陳深接話道:“孫師弟說的對,宗主本意不壞,你們也不要責備宗主,若是讓外人知道了,豈不是要說我道宗沒有規矩?”
孫文瑞和陳深會幫許有道說話,朱鴻與文月不覺有異。
孫文瑞本就唯許有道馬首是瞻,而陳深因為兒子原因,是利益糾纏者,自會對寧易不怎么喜歡。
就在這時,突有一道聲音傳來:“師兄,你錯了。”
眾人神色皆驚,就連許有道都是愕然望向聲音傳來處。
那是一個外表年紀約有三十許,看起來年紀并不大的‘年輕男子’,他雙手抱著一把劍,身軀挺拔,似是藏在劍鞘中的寶劍,隱而不發。
他正是金頂峰的峰主呂無涯!
“連呂師弟都這樣說你,師兄你還不反思反思。”
朱鴻冷笑一聲。
許有道面色幾乎漲成豬肝色。
若其他峰主說他,他還能視而不見,但當呂無涯都出言時,就算是許有道,都不敢輕易無視。
呂無涯與其他峰主不同,他雖然在這一代弟子中年紀最小,但卻是‘第八歸一境’的天人,西金裂淵訣已達極境,劍道無敵!
他雖然在境界上,比許有道要低一籌,但真生死搏殺,許有道也不敢言自己能勝。
當年正是呂無涯與許有道爭奪宗主之位,只不過這位師弟性子太冷,而且修行太走極端,最終還是許有道成為宗主。
如今就連這位幾乎不說話的師弟,都說他不對,許有道有一種自己眾叛親離的荒謬感。
他咬牙道:“寧易之事,涉及‘地幽陰權’,乃我宗門大事,你們都藏在心里,不要隨意說出去。”
“這是宗門長遠之事,不是今天我們要討論的,圣子大典就在眼前,咱們今日聚集,是為了商討圣子大典。”
“三年前,圣女大典,咱們道宗太過招搖,這一次的圣子大典,我認為應該低調一些,各位峰主以為如何?”
“……”
見許有道轉移話題,其實就是認慫,朱鴻也沒有再逼迫他,文月性格溫和,呂無涯性子又冷,更不會咄咄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