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夏,手臂感覺怎么樣?一路上沒碰到吧?”鄭娟握著方向盤問道。
“沒事,”夏禹輕輕活動了一下左臂,示意自己無礙,“復查時醫生說恢復得不錯。如果下次檢查一切順利的話,應該就可以拆石膏了。”
“那就好,千萬不能大意,”鄭娟稍稍放心,又透過后視鏡看向后座的柳熙然和唐清淺,笑容溫和,“熙然和清淺這次要不要多留兩天?鄭姨帶你們好好逛逛京城?”
“不用啦鄭姨,”柳熙然笑著回應,“回去還得抓緊訓練呢,一中斷容易手生。”
“今天主要是想來探望幾位長輩,”唐清淺少見地多解釋了幾句,“在嚴州受了不少照顧,于情于理都該當面道謝。正好趕上顧雪生日,擇日不如撞日,就一起過來了。”
“院里有些規定,不便在外宴請,所以就在家里簡單吃個便飯,你們看行嗎?”鄭娟笑著安排道,“今天家里可是熱鬧,我媽聽說小夏要來,和秀姨從早上就開始張羅飯菜了。”
“真不用這么麻煩的...”夏禹無奈地笑道。
“你以為你今天還走得了?”鄭娟的語氣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親切,“院里的幾位長輩可都惦記著你呢,對你嚴州的事情很是關心。李成之前打電話來,也沒少夸你果斷可靠。今天啊,你就安安穩穩當一回‘功臣’吧。”
車廂里響起一陣輕松的笑聲,夏禹也只好笑著搖搖頭。
大約四十多分鐘后,車子平穩地駛離了主干道,轉入一條更為清靜的林蔭路。
最終,車輛在一處頗有氣勢的院門前緩緩停下。經過門口值班人員簡單規范的登記核查后,車子再次啟動,緩緩駛入大院。
晌午柔和的光線透過繁茂的枝葉,在路面灑下斑駁搖曳的光影,四周環境靜謐而安寧。
“喲?到了?”
只見鄭偉正蹲在門口,顧雪有些無奈地陪站在一旁。一看到鄭娟的車駛來,鄭偉立刻站起身,腳步利落地迎了上來,小老頭兒走得還挺快,顧雪也只好跟在他身后。
“鄭爺爺,顧雪姐!”
謝夭夭第一個跳下車,笑著向鄭偉打招呼。
“誒,夭夭!”鄭偉笑容滿面地應了一聲,目光隨即轉向車后座的另外兩位姑娘。
“這是熙然姐和清淺姐。”顧雪上前兩步,溫聲向鄭偉介紹道。
“哦呦……真是又俊又水靈的姑娘!”鄭偉由衷地夸贊了兩句,但眼神還在車內搜尋著什么,很快便目標明確地走到了副駕駛門邊。
夏禹因為左臂打著石膏,解安全帶的動作稍顯笨拙,耽誤了一點時間。
“臭小子,干得不孬!”
鄭偉干脆趴在了副駕駛車窗上,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追問細節。他當然清楚夏禹這身傷的來歷——只帶著兩個人就敢摸進去,快速控制住上層,帶隊強闖地下室,最后為了掩護孩子們撤離,被爆炸困在了底下……哪一樁哪一件都值得大書特書。
李成那小子畢竟不是親歷者,講起來哪有夏禹這個當事人來得真實帶勁!
“嗯,沒給您丟臉。”夏禹笑了笑,坦然接受了這句夸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