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能給你”!葉玉玉的笑聲立刻傳來,帶著點護食般的得意,“夭夭奶奶這兩天就回來了,這小子還得當‘保鏢’,把我們家乖寶送回去呢”!
“喲,”鄭娟順勢接話,揶揄地看向夏禹,“小夏這是專職給人當保鏢了?臨到過年也不得歇,業務挺繁忙啊”?
她語氣里滿是打趣。
“那不然呢?”葉玉玉的聲音理直氣壯,笑意更濃,“送的可都是我心尖尖上的寶貝,別人我還不放心呢”!
這話一出,坐在葉玉玉身旁正安靜吃飯的謝夭夭,小臉“騰”地紅了,害羞地抿著嘴偷笑。電話這頭,鄭娟身旁的顧雪也忍不住彎起了唇角,臉頰微熱,清澈的目光落在夏禹身上,帶著無聲的笑意。
夏禹清了清嗓子,趕緊把話題拉回正軌:“媽,跟您說一聲,我明天先去大院給鄭爺爺他們拜個早年,后天再回淮州”。
“行,知道了”,葉玉玉答得干脆利落,“你自己看著安排,記得提前跟你老娘報備個行程就成,別玩失蹤”。
她對兒子辦事一向放心,叮囑的重點永遠是“報備”。
“你這對小夏也太放心了...”鄭娟聽著葉玉玉那爽快的語氣,忍不住笑著嘆氣,雖然她也深知夏禹處事向來穩重周全,葉玉玉這副“甩手掌柜”的姿態還是讓她有些感慨。
“管的太多他不得嫌我煩”?葉玉玉的聲音含著笑意,卻是那種母親對優秀兒子特有的、帶著點小驕傲的篤定。
這時,顧雪溫婉的聲音輕輕響起,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和親昵,自然地融入了對話:“夏禹在這邊我看著呢”。
“對呀,顧雪姐看著呢”,謝夭夭的聲音也插進來。
“那我就更放心了”,葉玉玉笑著應聲。
夏禹無奈地揉了揉眉心,剛想開口辯解兩句,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渾厚低沉、帶著點笑意的男聲,“臨近年關,回來的票不一定好買,實在不行坐飛機回來也行”。
夏奇的聲音沉穩有力,特有的簡練和對兒子含蓄的關心。
“知道了,爸”。夏禹立刻應道。
鄭娟見縫插針,笑著打趣道:“老夏,聽見沒?你家小子現在可是搶手得很,專送‘心尖尖上的寶貝’,你這當爹的排第幾啊”?
“嗯..在我這排第一”。
夏奇的回復帶著慣有的靈活,讓電話兩頭的人都笑起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