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們就在這里看吧。”
老婦人耐心地對趙以衣解釋著,面上透露出一絲無奈與謹慎。
趙以衣聽后,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太液池另外一個方向,心中滿是疑惑,開口問道:
“婆婆,我們怎么不去新宅那邊呢?說不定能從那里看到更多情況。”
老婦人一聽這話,原本緩和的臉色瞬間又陰沉下來,沒好氣地啐了一口:
“死丫頭,心里就只有你男人那點事兒!你還想讓老婆子我再下一次詔獄啊?”
“那里有老婆子我的仇家,那家伙心狠手辣,老婆子我現在的功力還打不過他,只能先避讓著他,免得自討苦吃。”
“更何況,那兩個高手戰斗的位置,就在這附近,從這里也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你就別老擔心你男人了,他們南禁軍要是有調動,從這里也能瞧得見。”
趙以衣聽到這話,雖然心中仍有些許擔憂,但也只能聽從老婦人的安排。
她睜大眼睛,開始在四周仔細搜尋起來。
只見百姓們見到北禁軍出動之后,都意識到發生了大事,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,紛紛縮在了房子里,緊緊地關好門窗,不敢發出一點聲響。
原本熱鬧繁華的一條條大街,此刻變得空蕩蕩的。
而附近確實沒有出現南禁軍調動的跡象。
這時,忽然只聽得一聲巨響從遠方傳來,那聲音猶如晴天霹靂,震得空氣都為之顫抖。
老婦人原本平靜的面容瞬間緊繃起來,急忙開口,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與急切
:“快好好看!能觀摩這種三品高手打架的機會可不多見。”
“尤其是這種敢在新宅對岸大打出手,不怕嚇到皇帝的,那更是千載難逢的稀罕事兒。”
老婦人一邊說著,一邊側著耳朵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細細聽去。
仿佛她能夠通過聲音,捕捉到常人即便用眼睛也捕捉不到的信息:
“咦?其中一個應該是老婆子我的熟人,緝事廠二檔頭靳進良。”
“哼,老婆子我這雙招子,就是在詔獄里的時候,被他給挖掉的。”
“這筆賬,老婆子我可一直記著呢!”
趙以衣聽到這話,心中猛地一震,驚訝地看向老婦人,眼中不由得流露出濃濃的震撼和同情。
她張了張嘴,想要安慰老婦人幾句,可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了,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開口。
老婦人似乎看穿了趙以衣的心思,嘴角微微上揚,扯出一個略顯猙獰的笑容,開口笑道:
“你不必可憐老婆子,這都是老婆子我自作自受。”
“想當年,那靳進良嘴唇和鼻子就是被老婆子我給削掉的,害他后半生只能戴個面具遮住下半張丑臉,像個見不得光的老鼠。”
“所以等老婆子我落難時,又正好落在他手里的時候,他便趁機公報私仇,下了狠手。”
“哼!老婆子我現在不方便收拾他,且讓他再快活一陣子。”
“待到時局一變,老婆子我定要親手扒了他的皮,讓他也嘗嘗痛苦的滋味!”
說到最后,老婦人語氣森森,充滿了惡毒之意,臉上的表情因憤怒而扭曲。
再加上她那空蕩蕩的眼眶,在月光的映照下,使得她看上去猶如一只從地獄中爬上來的厲鬼,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。
就連趙以衣也被她這樣的表情所驚到,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。
就在這時,忽然只聽得遠處又一聲巨響傳來,那聲音比之前更為猛烈。
趙以衣急忙扭頭看去,只見遠處太液池旁,一個人工湖附近的一條街道上,那陣升騰彌漫的煙塵之中,已經隱隱出現了兩道身影……
:<ahref="https://u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u</a>。手機版:<ahref="https://u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u</a>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