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也沒多想,先把玉佩給收了起來,“據我所知,二郎廟是端公一脈的大本營吧?”
“嗯,聽說以前很有名的,算得上是蜀地端公一脈的祖庭,可惜,上個世紀七十年代,二郎廟意外被毀,一場大火將廟里上下吞噬殆盡,廟里進修的端公,死傷慘重,雖然后來二郎廟又重建,但再無以前的聲勢,從那以后,端公這一脈,便丟失了靈魂,基本就成了沒組織的散戶……”
這些,也都是童心聽來的,但也覺得可惜。
這事吧,陳陽也知道,是楊東關干的。
據說楊東關在路經二郎廟的時候,臨時起意,為了搶二郎廟的一柄陌刀,直接一把火把二郎廟給滅了。
但這事吧,現在陳陽看來,貌似有點經不起推敲。
二郎廟既然是端公一脈的祖庭,應該是有高手存在的吧,當時總不至于連個靈境都沒有。
楊東關那時候,應該也只是靈境而已,龍潭六友雖然兇名在外,但能有多強,一個人跑到端公一脈的祖庭去干架。
還幾乎把二郎廟給全滅了,活下來的就沒有幾個。
另外,只是為了一柄陌刀,便干出這么瘋狂的事。
這個楊東關,未免也太饑渴了些。
要不就是腦子多少有點問題。
那柄陌刀,不過精鐵打造,能值幾個錢?
且不說他有沒有那個本事,他就為了這東西,把二郎廟給滅了?
神經病吧?
或者說,這人殺心很重,和二郎廟有仇,東西不東西的沒關系,他就是單純的想滅二郎廟的門。
當然,事情已經過去這么多年,怕也沒人能說清當年是什么情況了。
當年事發之時,叔公也不在現場,只怕也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現在再去找答案,貌似也沒什么用了。
“嘶!”
童心說話間,捶了捶自己的額頭,眉毛一下子皺了起來。
“怎么了?”
陳陽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。
童心咬著牙,渾身都在抖,“昨晚又嘗試了一下用神念沖擊靈臺之門,我的神念已經可以穿透進去了,但是,當我神念進去過之后,腦袋就開始痛,時不時的痛,痛的要死……”
“有看清里面是什么情況么?”陳陽問道。
童心搖了搖頭,“我一動用神念,馬上就會開始痛,頭都快裂開了……”
說到這兒,他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像是真的在承受著某種難以想象的痛苦。
“不行,我撐不住了。”
他渾身一哆嗦,雙手捂著腦袋,一下子倒在了沙發上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也讓陳陽有些慌了手腳。
這毛病,他可不會治。
沒敢停留,陳陽趕緊將他抱了起來,塞上車,往黃家村趕。
……
“啊,疼死我了!”
十幾分鐘后,黃家村,黃道林家,童心捂著腦袋在地上翻來滾去的,止不住的慘叫,像是被唐僧念了緊箍咒的孫悟空。
陳陽都看著齜牙咧嘴,手足無措,真怕他會疼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