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不曾想后面出現一檔子的事,清明那天也在峨眉準備突破,沒能趕回來,這事全然給忘了。
他連忙嘗試了一下聯系那兩只食骨蟞。
但是,很快他就皺起了眉頭。
聯系不上了。
兩只食骨蟞都聯系不上了。
陳陽不由得心中一沉。
“咋了?”
宋二爺見他臉色不太對,連忙詢問。
陳陽回過神來,搖了搖頭,“二爺,你說這人,長什么模樣,叫什么名字,知道么?”
“嘿。”
宋二爺嘬了嘬牙花子,“看起來少說得有個八九十歲了,比我年紀大,瘦瘦高高,挺斯文一老頭,那身子骨是真的硬朗,上山下山,比我都快,我還和他聊了會兒天來著,名字我倒是忘了……”
說到這兒,宋二爺頓了頓,“他能來給你老祖公上墳,應該是你們家的親戚吧,沒人給你說過?”
“清明那天?”陳陽問道。
宋二爺點了點頭,“嗯,下午,大概四五點鐘,和我聊了兩句就走了,挺儒雅隨和的一個老哥。”
“咋了?”
黃燦見陳陽臉色不太對,連忙問了一句。
“等會兒,我打個電話。”
陳陽沒有回答。
他把手機取了出來,撥通了秦州的號碼。
掛斷電話不久,一張圖片發到了陳陽的手機上。
薛崇華的照片。
像薛崇華這樣的名人,照片一點都不難找。
陳陽看了看。
一張簡單的生活照,是和秦州一起的合照。
他把照片遞到了宋二爺的面前,“二爺,你看看,是不是這個人?”
宋二爺的酒勁有點上來了,二麻二麻的,乍一看,只看到秦州,“這不那個最近經常往你家跑的神棍大師么?”
神棍大師?
村里上了點年紀的,大概也都認得秦州此人,但是,秦州整過容,而且又過了這么多年,根本沒人能認出他,宋二爺對他的印象,也只是去年給陳國強的孫子跑關煞的那個神棍。
“旁邊這個。”陳陽提醒了一句。
宋二爺醉眼惺忪,拿來老花眼鏡戴上,瞇著個眼睛瞅了半天,“對,好像就是這人。”
汗,認個人而已,至于這么費勁么?
“二爺,你看清楚點,真的是這人么?”陳陽重復了一遍。
宋二爺認真的點了點頭,“我還沒老眼昏花,錯不了,就是這人,我和他聊了一會兒,記得他的模樣,怎么的,這人真是你家親戚?”
手機遞回到了陳陽手里。
“親戚談不上,可能和老祖公認識吧。”
陳陽臉上表情有些凝重,隨口敷衍了一句。
果然是他。
薛崇華。
從聽宋二爺提起,他的第一反應,就是薛崇華。
之前他聽秦州說起,薛崇華清明的時候,去了蒙頂山祭奠亡妻。
胡家雖然垮了,但薛崇華曾經是胡家的女婿,妻子葬在蒙頂山,他去祭奠也合理。
但是,他去了蒙頂山之后,又順路來了凌江,說是來探望張亞峰的,然后被張亞峰和薛凱琪帶著去朝峨眉山,意外碰上陳陽渡劫。
現在看來,他來凌江,并不是偶然,探望張亞峰是假,怕是來旗山祭奠才是真。
以薛崇華的身份,怎么會和老祖公有交集,還這么大老遠的跑來上墳?
光是這一點,在陳陽看來,完全可以坐實薛崇華的身份了。
百分百,他就是丁煥春的善尸。